伴隨著好一陣的酒杯碰撞聲與談話聲,多恩鎮的舞隊上場了。
在大家吃東西的時候,侍者們已經將之前的舞臺進行了擴建,使得原本方形的低矮木制舞臺,變成了一個長長的t型舞臺。
九個年輕的漂亮姑娘穿著長裙,手持花束走了上來。
她們每個人的衣服都不一樣,基爾眼尖,很輕易的就看出來,每個人的服飾都與她們自己手里不同的花束相匹配。
手握鮮紅花朵的姑娘,身上穿著衣服自然就同樣火熱鮮艷,而手持素白純粹的花朵,那么那個姑娘就自然穿著白色的長裙,動作輕盈,舞姿流暢。
這些年輕的舞者們一上場就伴隨著輕快起來的音樂,直接開始了舞蹈,讓每個人都不得不放下了酒杯與刀叉。領頭的那個最為年輕絢麗的嬌柔姑娘,自然就是干扁的奧利爾先生的小女兒了。
那個姑娘還對著她的父親眨了眨眼睛,匆匆的瞟了一眼跟她年級差不多大小的基爾,臉上露出一份詫異,顯然沒明白基爾這個年紀是怎么跟她的父親與叔叔伯伯們坐在一起的。
哪怕是個騎士。
而看到女兒心不在焉,干扁的奧利爾先生便沉下了臉,嚇的他的小女兒急忙回神,作為領隊好好表演起來。
舞蹈也不是單純的就光跳舞,九個人中,前面幾個人旋轉跳躍動作的時候,后面幾個小姑娘自然也不是閑著,口中多會用年輕的嗓子唱起一句短語。這些稚嫩的嗓音自然是無法跟之前專業的吟游詩人相比。
這番表演,自然也引不起女士們興趣,頂多悄悄評判一下某位舞者的服飾與身段如何。而男士們則看的亮眼發亮。
但基爾卻覺得好無聊,畢竟上一輩子通過網絡,什么舞蹈沒見過啊,異世界這里雖然都是年輕小姑娘唱歌跳舞,但穿著繁復緊湊,動作也很拘謹,起伏很少。唱歌更是業余水準而已。
只能說是小地方,跳舞的姑娘們也都是富裕人家女兒們為家族向上爬的一種階級躍升工具罷了。
值得稱贊的唯一地方,便是這些舞者身上的服飾與裝飾的珠寶了。服飾都是貼合每一個人身材性格專門由裁縫或者自己親自制作的。而她們身上的閃亮珠寶,也都是真家伙,不像上一世,舞者們身上的裝飾都是仿貨。
頭發上別著的是真的黃金,真的沉,并且真的亮。尤其是在周圍燈光燭光照耀下,黃金更是閃閃發光。
而額頭上裝飾珍珠,最小的一個都有小拇指甲蓋大小,干扁的奧利爾先生的小女兒,額頭上的更是一枚眼珠大小的乳白珍珠,這東西怕不是都值數十枚金幣了。
舞者們的耳環也都各不相同,隨著衣飾與手中持握的花束顏色不同,上面鑲嵌的寶石也不同。
寶石的打磨略有粗糙,但光亮中的閃爍,也顯然都是真家伙。
她們纖細的手腕上的華麗手鐲,還用特殊手法制作著可以擺動的細小白銀棒,手腕一轉,纖細的白銀棒便會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可以看出,作為只正式表演了兩次的這一套舞蹈動作,她們還是有些生疏的。不過欣賞舞姿的眾人都沒怎么在意。
過了一陣,隨著音樂漸停,響亮的鼓掌聲便響起,遠超之前吟游詩人的熱烈掌聲讓小姑娘們興奮的聚在一起,手拉手朝著宴會主座鞠躬感謝。
包括基爾在內的宴會主座上,大家都鼓掌很用力,顯然都是賣干扁的奧利爾先生一個面子。哪怕是對這些并不怎么感興趣的奧托斯菲滕先生,都盡量用力鼓了鼓掌,對獻上如春天般鮮艷熱烈舞蹈的舞者們,表示鼓勵。
有趣的是,舞蹈一結束,這些年輕的舞者們并未離場,而是各自走下臺,跟臺下的男女親友們坐在一起,小聲的興奮的,說起了話。
干扁的奧利爾先生的小女兒也帶著一陣香風小跑了過來,她繞行宴會座位的時候,還被斯科特先生趁機在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姑娘哀鳴一聲,隨后用花束狠狠地擲向了她的斯科特叔叔。
斯科特則用臉接花束,并故作好笑的深吸一口花束,搖頭晃腦“啊,小可妮娜真是香極了,我看剛才吟游詩人都在注視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