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聲音喊的響亮,讓大門外站崗的幾個鎮子治安衛兵臉色難看。
基爾和血牙斯特雙雙騎馬路過這里的時候,基爾打量了一下多恩鎮治安衛兵的裝束,發現對方頭上是一頂鑲釘皮盔,身上穿著帶薄甲片保護的厚布甲,金屬護腕,皮質手套。寬大結實的牛皮腰帶除了掛了把鋼制長劍之外,還額外掛了一把包鐵棍棒,棒頭帶血,估計平時沒少用這個維持治安。
下身則是一副下擺到小腿的鑲釘厚布戰裙,以及一雙鐵頭皮靴。
說實話,這一身裝備已經很好了,雖然跟肯德爾衛兵一身皮質戰斗盔甲比不了,但已經是基爾一路從北走來,見到過治安衛兵這個群體里,裝備最好的那一檔。
這一套裝備,沒小幾枚金幣還拿不下來呢。
至少血牙斯特就看的頗為羨慕。
只是裝備不錯,衛兵們的戰斗力如何,他還不知道。當然,基爾沒有攻打多恩鎮的打算,他知道不可能拿得下的,別看手底下有數百年輕民眾,真有戰斗力的就一百來人,而這一百來人的平均實力也很有限,估計連一般的兇殘盜匪都打不過。
就在基爾跟血牙斯特兩人騎馬離開這里時,他被等候在門口一側的費涅雅女士給叫住了。
“基爾騎士,您是不是忘了些您應得的報酬”
費涅雅女士帶著她的那個姐妹從旁邊走出,這些日子的休養,讓她的精神好多了一些,大部分受毆打的傷,已經好了,至少看不出來之前獲救時的凄慘模樣。
“我可沒忘,女士,咱們這就走您在鎮子上似乎還有產業對吧店鋪給了我,你和這位小姑娘該怎么生活不會是借上一筆錢,到賭場里碰碰運氣”
基爾調侃的說道。
費涅雅女士走進舔血草,而另一位她手下的姑娘則走進血牙斯特騎著的草原馬。
她向基爾伸出手來,嘴里說道“如何生存,我自有辦法。我早就不相信什么運氣,人,只能靠自己。雖說有些大不敬,但偉大的各路神明,估計也看不上我這樣的女人,對吧”
血牙斯特那邊也看向基爾詢問示意,基爾點點頭,一把將費涅雅女士俯身拉上舔血草的身上。
基爾沒讓對方坐在他的身前,而是坐在馬背上原本的武器架子上。這里如今空著,倒是可以斜著坐上去。
旁邊,血牙斯特也一把將年輕的姑娘拉上馬,不過他的草原馬沒有舔血草高大健壯,新上來的人,就只能坐在他的馬鞍前面。
他盡量往后挪挪,前面勉強能坐下一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姑娘。
年輕姑娘一把靠在血牙斯特的懷里,但血牙斯特這個中年人卻頗為不自在。
“那可說不好,我覺得,相比庸庸碌碌的普通人,您這樣有著復雜人生經歷的一類人,反倒是較多受到神明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