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里比起之前局勢好時缺少了許多往來的大小商隊,顯得有些人氣不足,但有心的灰色黑色商人們都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的多恩鎮并不如表面看上去蕭條,恰恰相反,黑市貿易量激增。
因為隨著過境商隊數量減少,劫掠商隊維生的盜匪團伙們也逐漸維持不住山里的日子,只好讓所有盜匪們攜帶著團伙里的各種大包小包物資貨物,將以往不好出手,或者不舍得出手的劫掠貨物帶出他們的老巢,紛紛在多恩鎮這個充滿染血財富的臭水坑里,以低價換成最后能拿到手里的一筆錢。
隨后自尋出路。
有的盜匪頭領心黑,依靠言語與往日的信任,騙取手下盜匪們安心在交易地點外面等候,自己則在談好打包出售貨物,拿到大筆錢財后,直接閃人卷款消失不見,徒留一幫全身上下除了發臭的臟亂獸皮衣物,還有一兩把家伙事的懵逼盜匪在多恩鎮的大街上傻站著。
這些家伙們多半會在苦苦等候大半天后,才最終確認是被頭領耍了,因此殺心大發的要大鬧一場。
可多恩鎮別的不多,手里一把鐵劍,除了一身殺人本事之外啥都不會的壯漢卻是最多最多的。
哪家商鋪沒有個二三十打手坐鎮看店
哪家商鋪沒有個厚實的墻壁大門防御搶劫
猶如城門般厚實的店鋪大門一關,你人在里面,就別想跑,你人在外面,就別想打進去。
因此熱血上頭的愚蠢盜匪們只好灰溜溜的縮進臭水溝的臭水溝里,選擇出賣自己手里的唯一值錢武器換取一筆離去的錢幣,或者選擇跟其他人一樣,頭一次將自己當做一個被人選取購買的商品,等著被哪家商會看中收下成為一個新晉打手,隨后死在某天某一場爭奪貿易機會的商會大小爭端之中。
又或者,被其他地方過來挑人的盜匪團伙頭目看中,遠遁他地,重新在新的盜匪團伙中從新開始。
而在這時候,鎮子靠西的一座醒目的木制纖細塔樓頂部,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正從春天溫熱的陽光下睡醒,他步伐踉蹌的從木柱上掛著的防水厚布斗篷中,取出一個臟的發灰的女士手巾,沾沾旁邊酒杯中沒了泡沫的麥酒,隨后用這個濕了的手巾擦擦他滿是短粗胡渣的下巴和兩腮部分。
清涼的酒液讓他意識稍微清醒一些,這讓他想起他部分的工作職責,隨后,這個邋遢的男人將自己浮腫的眼眶,往立在塔樓頂部的一件昂貴木筒玻璃遠望鏡上一搭。
手臂晃動長長的木筒,將朝向天空的放大遠望視角拉向植物繁茂的地面。
隨后,這個男人愣了一下,嘴里喃喃說道“不是吧,前些天剛過去一支北面來的軍隊,今天又來那些行省首府的貴族老爺們真是,真是呃,交友廣泛啊”
隨后,他回過神來,趕緊搖響了另一個木柱上的銅制警鈴。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連續三回的鈴聲響徹整個鎮子。
隨后又是一遍。
又是一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