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瘋癲的模樣。
二十多年積累了人手與數十枚金幣的財富,這還是借的錢,沒有算上他自己本身的財富。可冒險的到混亂地區經商,雖然能在混亂的情況下賺取超額的利潤,但風險卻顯而易見的大。
沒看見,此時被基爾救出的這些商人,都是此次冒險經商中的失敗者么。
他們或許忽視了南部行省部分地區城鎮在危機時的無恥和貪婪,也高估了自己商隊的護衛水平。
這份血淋淋的,由南部行省民眾與外來人血肉構成的盛宴,只有實力高強的商會和組織,能嘴角冒著血滴的吞下這些。
車隊走出了樹林,大家再一次感受到了從天上降下的細細雨幕。
基爾一抹面甲,幾滴水滴從手套上落下。
“清點人數和整理一下隊伍都不要亂走,盡量待在馬車旁。”
照明的火把從年輕難民手上轉移到了馬車馭手旁的火把支架上,相熟的年輕人聚集起來,站在馬車側邊。而有人則領受基爾的命令,清點起了被綁在馬車后面跟隨的投降盜匪。
“大人沒人掉隊,投降盜匪們的數量也正常,繩子都綁的牢牢的就是,就是。”
這人一臉為難。
“就是什么”
“就是潘姆快不行了,他渾身在抽搐,坐在馬車椅子上也不見好轉。”
基爾一聽就趕緊騎馬趕過去,發現打頭的那輛馬車馭手位子上,除了趕馬車的一個年輕人之外,旁邊空位上還做了一個正渾身抽搐的豬頭年輕人。
啊,說是豬頭,因為這個年輕人就是之前探查樹屋時,被蜜蜂叮咬成豬頭的那個家伙。
火把就在他的身邊,被閃動搖晃的火光照耀著,名叫潘姆的年輕人手腳抽動,不僅臉上,身上尤其是手臂上都腫了起來。
“不應該啊只是普通蜜蜂而已。怎么會這樣”
可當基爾跳下馬靠近觀看時才發現,年輕人手臂原先被麻布衣袖遮擋的地方,有著好多尾部掛在他手臂上的蜜蜂。
“笨蛋蠢貨手臂上被叮了這么多下,怎么不早說”
基爾趕緊用手將一個還有口氣的蜜蜂扯掉,但蜂尾針上有微型的倒鉤,蜜蜂被擼掉,可它們帶有部分腸道的尾針卻還掛在浮腫起來的手臂上。
他趕緊一邊仔細的幫潘姆去除手臂上最后的蜜蜂尾針,一邊檢查失去意識的潘姆還有沒呼吸,或者呼吸有沒有因為舌頭腫起來而被影響。
還好,頭盔靠近口鼻旁邊,還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行了,大家趕緊出發,他還有救,盡快趕到巴塔爾教士身邊,應該能撐過去。真是愚蠢,手臂被叮咬成這樣,爬了那么多蜜蜂,之前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基爾返回馬匹,隨后揮手“盡快出發認識路的盜匪呢滾過來帶路”
之前那個認識路的盜匪被推到隊伍前面來,看也沒看就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大人,咱們這樣朝著這個方向走,繞著林子,就能找到一條流出林子的小溪和水岸邊,有一條貼著商路的小河就在那里,找個水淺的地方就能到商路大路上了。”
“走”
基爾一下令,趕車的年輕人就甩出韁繩,催促拉車的馬匹繼續移動。
果然,過了一陣時間后,他們找到了流出樹林的小溪,隨后又沿著小溪走了一節,找到了挨著商路的那條無名小河。
可隊伍停下了。
因為運滿了戰利品的陳舊馬車,只靠一匹馬是無法沿著小河的河岸爬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