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之前,基爾和巴塔爾教士再一次與老人們握手,手掌重重相握后,老人們便被人攙扶著離去。
等人走遠一些,巴塔爾教士一把抓住基爾盔甲上的凸起,拉扯住基爾“你瘋了,讓這么多人跟著咱們行動,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基爾拍拍手里的地圖“這是一個。”
“還有呢”
基爾微微一笑“先上路,路上再說。”
兩人來到旅館后院,基爾服了旅館管事的住宿費用后,便直接跳上舔血草“出發吧,斯特先生。巴塔爾教士,你騎馬,咱們騎馬說。”
三人便快速趕著馬匹與馬車離開旅館,朝著旅館門口的主干道,向著關卡東側的城墻走去。
巴塔爾教士騎馬靠近基爾,他看看街道上逐步聚集,隨后也向東步行的年輕難民,對基爾說道“所以,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基爾指了指周圍被各村老人說動,打算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的年輕人“饑餓的年輕人是非常危險的。不僅是對關卡中需要維持治安的士兵們來說,同樣,對逃難至此的南部行省民眾們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所以這些危險的年輕人,才需要排除出去,保證其他人的存活。”
“怎么會”
看巴塔爾教士一臉不信,基爾補充說道“原因很簡單,之前在我看到來談論事情的人是十多位各村老者,而不是一兩位年富力強被人簇擁的中年人時,我就意識到這點了。”
“在外人看來,來自南部行省的難民是一群人,一個團體。但實際上,他們是十幾個團體,互相之間除了都是因為逃難來此的南部行省民眾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共同點。不僅如此,一些村子離得近的,說不定不僅不是同伴,類似一起逃難互相幫助的同伴,反倒是平常爭奪水源與田地的敵人啊。”
基爾這么一說,同樣在村子里駐村不短時間的巴塔爾教士就明白過來。
外人看似一團的難民,其實并不是一起的,不僅地域上相互不關聯,就連從村子決定逃難,到到達白石城墻關卡的時間上都不一定統一。
不說一些村子本來就有矛盾,被攔在了關卡之中后,不多的各種維生資源,各個村子之間的難民都得互相爭奪。
想必在本地人看不到的地方,這種爭奪互有死傷吧。
這一點,對難民中絕大多數人來說,都很危險。
因為關系不好的其他村難民,打不過你們村的年輕人,還打不過你們村的老弱婦孺嗎
只一想,巴塔爾教士就打了一個冷顫,感覺這個春天的早上,白日晴朗,也渾身發冷。
“怎么跟野獸一樣”
基爾顯然是聽到了教士的嘟囔“野獸如果在有秩序的關卡內的景象,你都覺得像野獸。那等一陣咱們到了南部行省后,看到如今的情況,你又該怎么說。”
“什么意思基爾勇士,你什么意思”
基爾面龐轉冷,給教士做進一步的心理建設“或許野獸,也算是咱們未來一段時間內,碰見的最心地善良的東西了。”
血牙斯特一路旁聽,聽到這里,也跟著搖搖頭,跟看似穩得一批的基爾,和一臉失落并未見識過戰亂的巴塔爾他們都不同,血牙斯特見識過打起仗來后,一切平常生存規則都被改變的情況。
戰爭,那是每一種智慧生命所需要面對的最高的表現杰作,不得不品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