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多看了一會兒,見那個教士一個人慢吞吞的忙活不完,他也著急。隨后考慮了一陣,他心里想出一些說辭,隨后從房頂小心跳下,整理一下儀容就朝教堂后院走去。
“這位尊敬的老教士,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太陽升上天空好一陣后,埃爾多拿著手里教士塞給他的十數枚銅幣,輕笑著搖搖頭走了回去。
尸體他在搬運和清理時檢查過了,大多數都是弩箭給射殺的,跟枯葉村時一樣,全員裝備弩弓的精銳士兵。
除此之外還有被長矛與長劍砍殺的,也都跟那些士兵們的武器一致。
除此之外,他發現死者中并沒有他認識的斯卡商會在鎮子上的高層,如此一想,那些人估計是沒死,肯定是被關起來了。
他找了個店鋪吃了些東西,填飽肚子,隨后返回旅舍休息了一陣,換上了他新買的一套本地小商人才穿的衣物。
簡單打扮一下后,他再次走出旅舍。
下午按理來說不是酒鬼們去酒館喝酒的好時候,而早上去打探消息,也有些為時過早了。
畢竟真正的情報從相關人員嘴里說出來,傳到相識的朋友友人耳中,也得有一頓早飯或者午飯的機會。
他先找了一個店鋪買了一小瓶酒水,打開往身上稍微撒撒,然后抿一口,讓人一碰面就能聞到他身上嘴中的酒味。
細節,他總是跟他自己手下的小隊成員們說,出去打聽消息,除了宏觀上要知道情報的流動規律之外,這些衣著打扮上的細節,也得特別注意。
不注意的話,雖然不會產生什么不好的情況,但對方可能就不會開口說出你真正想要知道的情報。
他將其他的酒隨手放在路旁的店鋪門口,也不管哪個好運的家伙今天能撿到一瓶沒怎么喝過的酒水。
隨后他則憑借著對松針鎮的記憶,尋到了一個本地人才會去的不起眼酒館。
醉酒的蝦
他默默的走入人不多的小酒館中,一進來就先向看著他這張陌生面孔的酒保要了一杯最大最大杯的麥酒。
而且他還仔細的數了數酒保給他的找零鐵幣。
隨后他找了一個一進門的無人酒桌,就在這個地方坐了下去。
看似這里跟其他熟客的位子有些遠,好像沒有聽人說話的打算,但其實,埃爾多身為一個前盜賊,經過訓練的優秀聽力是他吃飯的家伙。
哪怕坐的很遠,整間酒館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捕獲。
慢慢的獨自一人小口的喝著麥酒,甚至還時不時的低聲沖著不知道誰咒罵一兩句,將一個心情不好的酒客形象表演的生動靈活。
整間酒館中的酒客們來了又走,甚至沒一個人對坐在正對大門口的他有丁點的疑惑。沒人懷疑他不是這間酒館的熟客。
除了酒保之外。
但酒保并不會多嘴什么,他很快就面對多起來的酒客忙碌了起來。早就將那個陌生酒客給忘到腦后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