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對方剛才爬到了樹上躲藏起來了。
但是,又為何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出聲暴露自己呢
片刻之前的時候,狼王靈敏的耳朵中失去了追逐的目標聲響。當時它還擔心那個家伙又搞什么陰謀詭計擺脫它和它的手下們的追蹤。
多少年了,它以為自己這些年已經失去了報仇的機會。
可是之前對方故意發聲暴露自己,讓它這才意識到,原來那個家伙一直就隱藏在暗處,并且清晰的記得它們之間的仇怨。
混亂的魔力與流失的鮮血讓它清醒了一些,野獸的一面在靈魂與意識上的博弈漸漸落入下風,而被仇恨滋養的那一面,此刻已經慢慢的從靈魂與意識和身體的深處悄然浮起。
“喔嗚”
它念叨著。
“嘔嗚”
狼的嘴巴和舌頭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話。
這些不明所以的,猶如夢囈一般的東西讓它的手下頭狼有些奇怪。
眾狼跟隨在步伐有些踉蹌的狼王身后,一路循著被追逐者的腳印痕跡追逐而上。
狼王耳中對方隱約傳來的聲響消失了片刻,但很快,一聲可以稱得上挑釁或者挑戰的狼嚎,就從正前方不遠處的大樹高處傳來。
狼嚎中清晰有力的挑釁意味讓北地狼們大為不忿,立即減緩腳步高聲一樣嚎叫起來。
隨后,包括狼王在內,都緊趕兩步,來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那里,怪物早已在樹上等候多時了。
它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體力原來還是不如四只腳的野獸,雙足行進的它,遠遠不是四足野獸的耐力對手。
好在它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所以在提前發現了一支人類獵手小隊之后,它便伸長手臂攀到樹上,蹲伏在樹上平復呼吸和體力。
這場森林中延續多年的相互殺戮,它已經有些看膩了。
如果合適的話,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就作為漫長殺戮的結束吧。
它蹲坐在大樹最高的一個能承受住它體重的枝杈上,清清喉嚨,從滿是利齒的長嘴中低聲唱到
“被仇恨之火灼燒眼眸的狼。”
“被殺戮欲望支配頭腦的人。”
“愚忠事主的野獸。”
“點起火焰的獵手。”
“戰斗吧戰斗吧”
“寂靜的森林是你們的戰場,亦是你們的墳墓。”
“不用擔心對方取勝,死亡的瞬間請撕破對方的喉嚨。”
“不用擔心自己戰敗,因為勝者自會吞食敗者的身體。”
“而最后的最后,勝者,亦必將敗于我手。”
“入我肚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