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武器與其主人之間肯定會有一種精神上的聯系。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兩次情況緊急時,下意識的召喚或者是尋求那把雙手斧的內在力量。
第一次時,是在巖石山的巖石通道中,面對洶涌而來的北地狼,他將其投擲出去后,那把武器神奇的自己旋轉在空中,并且將接近的北地狼統統碾壓粉碎,威力十分驚人。
第二次,則是在他被北地狼王帶飛到空中之時,他下意識的身手召喚這把武器。結果,這個雙手斧就回應了他的召喚,從地面快速飛回他跟前,最后倒是重創了擋在返回路徑上的狼王。
之后他的那把斧子一直就卡在狼王身上,此刻他那隱約之間的感應,想必就是來自于這把武器的了。
默默前行中,基爾打開面甲看了一下空中空蕩狼皮與自己所感應到的方向,發現兩者大致一致。但卻與他們此時前進的方向并不相同。
皺起眉頭,基爾向開口說些什么,但想到了狼王與拉妮莎騎士一追一逃,肯定不會是在原地不動。最開始的位置與此時實時感應到的位置不一致,倒是很正常的。
到不能說獵人們的方法不對,找到兩者留下的痕跡,然后一路追蹤過去,肯定是能在最后找到狼王與騎士。
但問題是,能不能趕上
一但拉妮莎騎士戰敗撤退,他們到時候再趕上,卻是沒了作用。
畢竟基爾不覺得他們這幫人能撇開騎士,自己把狼王解決掉。
從之前在營地里的戰斗,還有之前狼王突破陣地木墻阻礙,撞擊了一下木墻,就帶走了兩位同伴的性命。像他們這些普通戰士,狼王那種程度的敵人,估計要不到一個呼吸,就能收拾了他們全部。
基爾自己應該還能在狼王手下撐上一兩個回合,但他在謹慎起來的狼王面前,估計只要用叼著的他的金屬長槍,兩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嘶。”想到此處,基爾就感到自己身上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光憑想象,都能感受到那種被金屬長槍破開身上這身盔甲后,自己被斬為幾塊的下場。
要是甘納的金屬盔甲能制作完畢就好了,他相信自己應該能更厲害一些。
搖搖頭,基爾打消了這個念頭。就算是有了全身的金屬盔甲,他也不是狼王的對手。
這一點他倒是明白。
戰斗的主體還是拉妮莎騎士,他們這些戰士獵人,都是輔助對方戰斗的。牽制一下狼王,騷擾一下狼王,關鍵時刻打斷狼王的一次進攻或者防御,就是他們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了。
可惜,如果趕不到戰場,他們甚至都不能派上什么作用。
基爾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讓大家轉向,按著他的方法尋找狼王與拉妮莎騎士。
不容易啊。年輕獵人就算都支持他,那些長久相信并且依賴狩獵經驗的老獵人們又會支持他嗎
不用說都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