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叫落袋洞的盜匪團伙實在是可惡,我手下的商隊之前被劫,一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要不是他之前跟著那些民眾一起逃回,我還都蒙在鼓里。哎,之前一直對討匪治安這方面不太重視,這才導致我們損失慘重,看來,還是得有一個穩妥的環境,我們這些商人才能好好的經營啊。”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興致不太高的樣子,看著酒杯里的紅色酒水說道。
另一位在場的男子不樂意了,他身材結實,看著高大威猛,但知道的人都明白,這個家伙只是看著好看有氣勢罷了,因為常年混跡在冰汛關各處的紅房子,還勾搭許多外來的遷移民年輕女子,這男子早已經被掏空了身體,雖然是負責冰汛關治安事物的士兵大隊長,但從來沒能親自砍斷過一個盜匪的脖子。
冰汛關里的士兵打手們,都叫他倒轉矛,用這個諷刺的外號來羞辱這人。當然,并不會有人敢當面叫這個名字,不然就是被關進黑牢中待到死的結果。
這位男子一口將銀杯中的酒水喝完,咧咧嘴就沖著對面的大腹便便商人反駁道“嘿,就如你所說,只有商人們足夠的支持,我們這邊士兵們才會將冰汛關的治安維持好,才能給盜匪們一個狠狠的教訓,你的商隊才不會被盜匪劫掠襲擊。所以說,當初是誰寧愿多叫傭兵護衛,也不愿意交付治安稅的。”
他接著拿著杯子伸手給一旁的侍女,在侍女給他倒酒的時候,還順手摸了一下侍女的光滑手背。
“嘿嘿。”他沖著害羞的侍女笑了一下。
在場的另一位男性并不理會對面的男人,他制止了想要說些什么的胖商人,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后說道“冰汛關士兵們的實力和素質大家清楚,我就不多說什么了。我的人也被落袋洞盜匪給劫掠了,要不也是他跟著逃了回來,我都無法跟他的家人交代。不管怎么說,這個落袋洞盜匪是必須得除掉,這一點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明白。”
“好在,克勞騎士大人已經帶領著大量的民兵們過去了。大家都看到了屋子內外守衛的民兵,相信對于他們能否戰勝盜匪團伙沒有一點問題。而肯德爾閣下今天叫大家來,我相信也不是再將之前的無意義事情反復說起,而是商討民兵隊伍后續的物資補充事物。”
隆索斯清了清嗓子“各位,我們有著之前逃脫盜匪魔掌的好運者的情報,基本都知曉那個名叫落袋洞盜匪的盜匪團伙已經有了多大的規模。再加上他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定料到克勞騎士冬季會帶領新訓練的民兵清繳他們,所以肯定會有動作。”
好色的男子將滿滿的酒水放到嘴邊說道“還不是吸收那些零散的小團伙盜匪,這一點我給克勞騎士大人說過了,他有了預計,肯定會應付的了的。”
隆索斯知道這人背后的關系,因此他不能代替他的父親來得罪這些伯爵的人,所以他對于好色男子的插話反駁,也不好說什么。
還好,現場還是有其他敢反駁得罪這人在場,商人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人背后的伯爵,畢竟就算是伯爵,也得照顧著他們這些大生意人,相比起自己的狗,還是自己的錢更重要一些。
之前那位比較沉穩的男性商人開口說道“不能只靠騎士的預計和應變。常年走商的都知道,要在經商出發之前將準備做足,這才是最省錢的好辦法。所以我們得給騎士和他的民兵們足夠的后續物資,支持他將這個規模不小的盜匪團伙消滅掉。要不是騎士不接受我雇傭的傭兵護衛參與,我都想花上一筆錢,將關卡里那些冬天整日無所事事的打手們,都雇傭著一起上去對付盜匪。”
旁邊的胖商人補充了一句“請上幾位偉大財富之神的教士朋友一起討伐盜匪也可以。”讓接著小聲嘟囔了一句“雖然要花不少錢。”
在場其他幾位被叫來的官員和經營大宗物資的商人也各自發表了看法。
官員們分成兩派,一派覺得商人們既然意愿這么高,可以讓他們自發的籌集物資,而他們負責帶人轉運就行了,他們保證不克扣籌集來的物資。
另一撥人則覺得應該將商人們排出在物資籌備之外,他們只要一筆不少的特別安全稅費就行了,之后的物資籌備,物資轉運都可以交給他們。畢竟他們往年也是這樣做的,而往年的民兵清繳盜匪行動,也都沒出過什么問題。
當然了,如果商人們愿意每年都出上這么一筆特別安全稅費,他們甚至可以讓冰汛關的士兵出城每個季度清繳劫掠商隊的盜匪。
他們之前不這么做,主要還是因為冰汛關的收入稅金不足,許多商人應該繳納的各項應用與士兵費用的稅金從來都不交,寧愿花更多的錢來雇傭護衛打手之類的業余人士,也不愿交給他們,用來招募更多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