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每次只能創造幾十一百的殺傷,但是這種日拱一卒的進度還是讓人如鯁在喉。
況且,就算不說這傷亡,物資上的損失也挺讓人頭大的,平白多了三分后勤壓力。
“不管怎么防備都是虧,帝君這一手倒是頗得兵法真味!”孫武出聲夸贊道。
“收收味!你這馬屁拍的!”韓信斜著眼睛看著孫武,略帶嫌棄地往外挪了挪,以示自己和孫武絕不同流合污。
“你這家伙,別說你沒看出來!”
孫武同樣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韓信,他還真不是在拍馬屁,而是真的認為穆易走了一步好棋。
韓信倒是沒有反駁,畢竟孫武說的是實話。
不堪忍受穆易騷擾的尼祿,最后采取了最簡單的方式,也就是用幻念戰卒對抗幻念戰卒。
損失雖然不大,但是對于士氣,還有心情的影響,還是很讓人煩躁的。
這確實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因為曾經第三鷹旗的緣故,尼祿對于這個還是挺了解的。
捏了兩個幻念戰卒軍團駐扎之后,問題得到了改善,可就在幻念戰卒日常對抗的時候,一大批超視距箭矢,在幻念戰卒的引導下,落入了尼祿這邊的本體軍團。
“嘖嘖嘖,一環扣一環,將兵種克制之道運用的異常靈活啊!”吳起也是嘖嘖稱奇,不光是屋大維和尼祿對于穆易的水平好奇,他們其實也挺好奇的。
穆易用幻念戰卒釣魚,尼祿大意之下,直接被逮了一個正著。
一波酣暢淋漓的遠近協同,直接將尼祿這邊兩個幻念戰卒軍團打了一個半殘,如果不是尼祿修了工事掩體,怕是這一波就將上萬人送下地獄了。
幻念戰卒這種玩意兒,死十個,殺一個都屬于大賺特賺,這也是為什么當年匈奴和漢室特別喜歡用這種軍團。
可惜最后被長水來了一個秒天秒地,最后秒的退出了歷史潮流。
而如今尼祿也嘗到了這歷史的經驗,辛苦搞出來的幻念戰卒被長水完全克制。
外面坐著的卡比此刻面色無比難看,周圍軍團長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三分憐憫。
但是卡比也沒辦法,他都已經將軍團錘煉到禁衛軍頂峰,總不能換條路吧。
不過好在,諸葛亮給他指明了另一條幻念戰卒的出路,他才不至于道心崩塌,自刎謝罪。
畢竟一個擁有天敵的軍團,就算做到的三天賦的位置也沒有意義。
不過就算諸葛亮給他指明了另一條發展路線,可被克制的現狀實際上并沒有任何改善,這也是卡比最頭大的地方。
“居然是這種辦法嗎?”
被穆易擺了一道的尼祿迅速調整了策略,重新安排了軍團進行協防,然后加速對于山地軍團和空軍的訓練。
這些小打小鬧對于一個帝國的體量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尼祿根本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這種小花招第一次確實是很有效,但是后續就不靈了。
后續的幻念軍團加長水營很難繼續創造第一波那樣斬獲,雙方似乎又回到了那種打的很激烈,但是一個人不死的狀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