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笑了起來,如果只是單純的軍魂軍團繞后突襲,其實意義不大。
但是當握刀的人變成他之后,這種從后方發起襲擊,就會成為他擊潰多爾袞的一個優勢點,將雪球一路滾下去,多爾袞就沒有了還手的能力。
“殺,大將軍,援軍來也!”
而就在孫武打算將陷陣營投入到正面戰場的時候,從孟獲這邊卻又橫生變故。
本該被大明軍隊攔截的清軍,此刻卻出現在了側翼,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卻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爾袞當然不會吝嗇這柄鋼刀,直接狠狠地插入了孟獲大軍的薄弱點。
原本就在苦苦支撐的孟獲大軍,被多爾袞一招將死,即便是眾多蠻兵死戰,此刻也失去了意義。
側翼迅速崩塌,多爾袞將騰出手的兵力朝著中軍匯聚,意圖解救中軍之難。
孫武不慌不忙,一邊重新整合孟獲大軍,一方面微調戰線,牽引著多爾袞開始收縮兵力。
而原本直奔中軍的陷陣也在孫武的調動下虛晃一槍,調轉方向繞道去了側翼,開始配合陸遜和張飛,進行了一波繞后突擊,鑿在了整個包圍圈最薄弱的地方。
畢竟鰲拜將主力都調去圍攻張飛,此刻后方正是空虛之際。
“殺!”呂布一馬當先,迎著漫天得到箭雨,赤兔的速度猛然加快,方天畫戟高舉,然后向著前方咆哮著斬落。
仿佛流星一般,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赤兔沖擊在陣列之上。
方天畫戟尖嘯著斬出,如同撕裂了一張薄紙,幾顆頭顱飛起,被切開的脖頸血噴如柱。
高順帶著陷陣沉默地跟在呂布身后突擊,數千陷陣營如同熱刀一樣朝著大軍后方切了過去,清軍的軍團就像是面對高溫的冰塊一樣,快速的融開了一條路。
側翼大軍后方戰線,瞬間從呂布攻擊的位置炸裂了開了。
“左右攻擊!”
殺入戰線本部的瞬間,孫武的指令隨之而來,呂布那不怎么動用的腦子立刻執行了孫武的命令。
鰲拜本身打算以退為進,主動讓開道路,將呂布和張飛包夾在一起,讓兩只軍團混在一起相互妨礙,同時限制兩只軍團,以消耗掉陷陣當前爆發出來的最高戰斗力。
而鰲拜的小心思被孫武提前預判,鰲拜的命令剛剛下達,清軍剛剛執行了讓開通道的命令,呂布和陷陣營就自然的像是樹枝分化一樣炸裂出無數的小支,朝著戰線的左右兩側延伸了過去。
這種狂猛的炸裂方式,依托著本身強悍的戰斗力,瞬間穿透內部防線,給鰲拜來了一個遍地開花。
雙方的接觸面積在極端的時間內攀升到了一個令人驚悚的程度,伴隨著通道之中的刀盾手一個個的被砍翻在地,原本安排就位的通道在瞬間炸碎的零零散散。
陷陣在這一刻就像是傾瀉流淌的水銀一般,侵蝕著主干兩側的陣列,并且正在一路蔓延到包圍張飛部隊的附近。
鰲拜的面色極其難看,這一刻呂布和陷陣的配合,硬生生打出了羽林狼騎之前的風采,陷陣狂暴的力量,直接碾碎了他構筑的防線。
要知道,陷陣營本身是縱向延伸的,而向左右突進,其實并不符合整體的發力方向,理論上講,沒有多大損失的突過去才是最正常的情況,結果現在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鰲拜的預料。
鰲拜面對如此刁鉆繞后突擊的陷陣幾欲吐血,陷陣將整個包圍圈后方攪得天翻地覆,正面又有陸遜和張飛里應外合。
原本天羅地網的包圍圈,在這一刻就像是漏風的漁網,到處都是破綻,完全失去了抓捕張飛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