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軍令,執行命令!”
呂蒙冷冷地傳音之后,然后掐斷了自己和奧斯文之間的聯系。
“我自己的失誤,自然要自己來洗刷這份恥辱!”
呂蒙臉色凝重,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陸伯言,這次我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呂蒙忍受著大腦的劇痛,不斷地修正著戰線,將兀良合阿術打算修正戰線的打算一一掐滅。
兀良合阿術掙扎了好一會,然后直接放棄了指揮,默默地積蓄著云氣,打算直接帶軍魂軍團橫推。
他已經完全意識到,自己拼指揮就是在自取其辱,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手上的軍魂軍團,一鼓作氣擊破對面的防線,比做什么指揮都有意義。
只要沖垮對面的這一道防線,擊敗面前的兩個軍團,比什么做什么都有意義。
就在兀良合阿術默默積蓄力量的時候,從地平線上傳來了一陣聲音。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黃天可鑒,白馬為證!”
原本近乎無法傳遞的聲音伴隨著白馬義從駕馭風的能力擴散著,浩浩蕩蕩如同雷音一般傳遞了過來,覆蓋了數十里。
這一刻風狂涌而起,那滾滾的雷音,伴隨著那純白的浪花從地平線上涌了過來。
“來的好!”呂蒙心中頓時輕松了一截。
不管怎么說白馬都是軍魂軍團,就算只是蹲在一旁騷擾都能給他們減輕不少的壓力。
“放箭!”蒙元這邊的騎兵自發地朝著白馬進行了平射。
然而這些箭矢對于掌握了風的力量的白馬而言,毫無意義,白馬義從感受著風的流動,或是用馬刀輕松格擋,或者直接揮刀改變風的流動,將之偏轉。
“反擊!”趙云直接掏出弓箭開始反擊,一波神速箭落入蒙元騎兵之中,頓時引發極大的混亂。
而后白馬一個甩尾,從混戰的戰場擦肩而過,繞著戰場迂回了起來,時不時的甩出一波神速箭制造混亂。
蒙古鐵騎以縱為單位,一縱萬人,輕重騎兵四六分成。
而下屬的各個騎兵軍團,基本上也都按照這個比例進行排布,丹陽的弓箭他們還能去規避和格擋,神速箭實在是太快了。
很多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神速箭射中了要害之處。
呂蒙此刻也進行了調整,將蒙元騎兵誘導到一起,用禁衛圍住,讓白馬能夠更好的進行輸出。
在呂蒙的布置下,數百名騎兵沖出了重圍。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片刻,白馬就拉著稀疏的陣型,從他們的位置掠過。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刀光璀璨,血花飛濺。
白馬義從用究極高效的速度,將這數百騎兵給切成了碎塊,伴隨著血花散落一地。
目睹了這一幕的蒙元騎兵頓遭雷擊,這種可怕的殺戮效率和殺戮方式,任何人看到之后都會覺得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