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和沙爾勒一開始還有反咬白馬一口的想法,現在那是一點都沒有,他們只想盡快的離開這里,逃離這個該死這群白色的混蛋。
白馬義從總是表現出來一副我們就是要騷擾你,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不走的欠揍表現。
以至于到現在豪格和沙爾勒兩個真的是強忍著惡心,想盡一切辦法準備跑路,他們完全對付不了這種家伙,只能用大軍團作戰來削弱對方的價值。
整個清庭之內,他們都找不出來,這種見鬼的軍團。
速度走到極致的軍團,這個軍團真的是讓他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窒息。
回去之后,他們要趕緊研究一個能對付這種家伙的軍團,這種悶虧,他們吃一次就受夠了。
當然,他們也知道,這東西臨時搞出來的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畢竟白馬義從肉眼可見的是個軍魂軍團,就算他們搞個克制的軍團,對白馬的威脅也不會很大,只能說是稍稍限制一下,不會像是他們現在這么惡心。
遙望著白馬義從地方的炊煙,看著天空之中映照的火光,豪格和沙爾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漢軍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然而更糟心的是,就那個純白軍團,雖說囂張的讓人恨不得將他錘死,但是就搞不死。
別看他們之間的五十里的距離,對于八旗鐵騎和乾天營來說并不遙遠,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
但是不管是豪格,還是沙爾勒都沒有大煞風景的提出去追襲白馬義從。
到現在他們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對面那個軍團要是一心想跑的話,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咬住的可能,尤其是在這種還比較平原的地方。
“啊啊啊啊,該死的周瑜,該死的混蛋,我們走到現在這一步,完全就是那個混蛋的錯誤!”
其實到現在,他們也已經知道了周瑜的身份了,一場大火摧毀了他們的戰略目的。
雖說他們后續搞了一些破壞,但是和他們一開始制定的戰略目標完全不相符合。
他們本意應該是切斷聯系,將后方直接打爛,逼迫對方權衡利弊,切斷后方輸血的通道,可目的還沒有達成。
他們現在造成的威脅,不足他們所制定的計劃的十分之一。
又是一批神速箭從天而降,只有一個士卒胳膊受傷,但是這種行為實打實的把眾人的怒火徹底引爆。
尤其是豪格,簡直是忍無可忍。
“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就是對方驅趕的牧羊,完全不可能傷到對方了。”
“冷靜一下吧,再有兩天,我們就出去了。”
沙爾勒一臉疲累的說道,這種被無限騷擾,但是拿對方又沒有什么辦法,讓沙爾勒顯得非常的疲憊。
“為什么會有這種軍團,就算是軍魂軍團,這個速度也太離譜了。”
豪格感覺自己已經快被對面這群混蛋給逼瘋了,雖說他很清楚內中的因果,也明白當下的情況,更清楚對面只能騷擾他們,但就算是這樣他也已經憤怒的不行了。
“我也好想跑那么快啊!”
豪格很是怨念地看著遠處的白馬義從。
“那個軍團可以駕馭風的力量,可以說不是在跑,而是在飛,簡直離譜,巽風營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情,他們到底是怎么才能飛起來的?”
“您別問我,我不知道!”沙爾勒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