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匈奴?”
韓信有點發楞,他也能感受到帝國意志之中傳遞出來的較為清楚的訊息,但是這倆字讓韓信都有點被鎮住了。
說真的,埋匈奴的時候他也在場啊。
那絕對是死的透透的了,韓信敢以自己軍神的榮譽發誓,那玩意絕對是死了,沒有任何復活的可能性了。
幽冥地獄放假了?讓這玩意又跑出來了?
也不對啊,幽冥不早就被他們給打下來了么?
相較于沒什么感覺的吳起,親手埋葬匈奴的韓信感覺自己一腦袋漿糊。
包括呂布典韋在內的將校和韓信也是一個感覺,弄死匈奴的時候他們也在啊,都確認了匈奴死透了。
“應該不是匈奴,只能說是繼承了匈奴泛胡文明的遺產而已,應該就是當年那個非漢即胡的理念吧?”郭嘉揉著太陽穴。
活的久一點果然不一樣,什么見鬼的事情都能遇到。
“匈奴遺產被大月氏全盤繼承了?這個笑話并不好笑!”徐庶也同樣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從這個角度講,匈奴確實是死透了,連覆蓋大月氏的能力都沒有了!”郭嘉倒是很樂觀的看待著問題。
“這倒也是,不管對面是什么,我們都已經來了,必然是要打過去的!”徐庶也點點頭。
來都來了,還有走的道理?
“全軍進攻!送他們上路!”吳起怒吼一聲。
他對于匈奴沒啥感覺,但是他此刻明顯的感受到了軍心可用,更何況壓制已經抵消了,除了攻擊,還有什么好說的。
作為先鋒部隊,飛熊軍是第一個沖鋒在最前方的。
從吳起封閉的軍陣之中躍出的瞬間,李榷等人清楚的感受到了周遭近乎融入于自然之中的壓制。
不過下一刻,這種壓制效果直接被星漢帝國意志的加持所完全抵消。
就算是相隔甚遠,但是區區一個已經被打死的匈奴遺產,還想要和如日中天的星漢爭輝?
“壓制的效果對我們可沒有用!”
李榷策馬躍出的第一時間,提槍高舉,璀璨的輝光帶著波紋從槍尖綻放了開來,原本近乎是無差別的壓制直接被奇跡化的光芒所否決。
飛熊軍的氣勢在這一瞬間暴漲,呼嘯的箭矢和投石對他們完全沒有效果,唯心防御的力量在帝國意志單方面的加持下,近乎達到了絕對防御的程度。
“弩箭打擊!投石車準備!”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飛熊軍,幾乎不需要巴拉克下令,身處在第一線的中層將校在看到漢軍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將之前調整好的床弩朝著星漢射殺了過去。
哪怕是因為長時間等待而有些走神的貴霜士卒,也在第一時間將弩車和投石車朝著對面的星漢先鋒覆蓋了過去。
貴霜的一線將校都雙眼放光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準備了大量的守城器械,就是為了在這里給與敵人迎頭痛擊。
他們期待著弩矢和投石,在星漢大軍的陣型之中開花,給星漢創造出巨大的傷亡,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的貴霜一線士卒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