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騎槍折斷的前一瞬間,西涼鐵騎士卒依靠經驗直接放手,抄起近戰的大刀,和同樣抽出近戰大刀的不死王騎相互砍了下去,那一瞬間火花飛濺。
感受到各自武器上傳遞過來的反震之力,幾乎在瞬間就判斷出來了對手的級別,禁衛軍勁敵,而且和他們還很相似。
“哈哈哈哈,看來你們還差一點啊!”
不過當樊稠在濺射的火光中看著大多數被西涼鐵騎砍碎盔甲后砍傷的不死王騎,臉上流露出一抹獰笑,他討厭和他們西涼鐵騎相近的任何軍團。
“說大話未免還早了一些!你還是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一看吧!”阿黑門尼冷笑一聲,對著樊稠反唇相譏。
其實不用阿黑門尼提醒,樊稠也已經看到了。
在剛才的對沖當中,有很多士卒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在沖擊力的作用下直接墜馬。
和被踩踏之后不痛不癢,和沒事人一樣能爬起來的西涼鐵騎不同,不死王騎這一邊明顯會受到傷害,但是只是就地一滾,傷口直接恢復原樣。
以密集陣型突擊過來的不死王騎,成功如同一道城墻將樊稠率領的西涼鐵騎和前面的飛熊軍隔離開來,并且讓雙方進入了某種血肉磨盤的戰斗方式的絞殺之中。
不斷地有士卒倒下,又不斷地有士卒爬起來,雙方激烈的戰斗在一起,但是死掉的士卒卻只有個位數。
與此同時阿特拉托美的輕騎兵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從飛熊和西涼鐵騎脫節的地方刺入了進去,整個都化作了一道蒼白的刀光。
他們沒有去嘗試硬撼飛熊軍,見識過圣隕騎的他們很清楚,奇跡軍團到底有多么強大,所以他選擇的是一種近乎騷擾的游記戰術。
阿特拉托美麾下的輕騎兵,劈砍出的刀光明顯帶著一種延伸的效果,那是催發到極限的鋒銳切割,近乎已經形成了無堅不摧的刀罡。
這種刀罡讓他們擁有了中遠距離攻擊的資本,他們擦過飛熊的邊際,劈出刀光之后又靈巧的規避回去。
郭汜有些驚訝的地看著自己胸膛上的傷勢,對方居然砍傷了他們,雖然傷口很淺,但是居然能砍傷他們,已經是一種威脅了。
就算對方明顯具備意志扭曲現實的能力,距離三天賦或者軍魂只有一步之遙,可這都不是對方能傷害到全力全開他們的理由。
“麻煩了!”
郭汜的臉色有些沉重,他們突擊的勢頭已經被完全遏制下來,縱使在對方陣列當中撕開了數道缺口,但是卻沒有更多的力量將其徹底打穿了。
在這種情況下阿特拉托美能砍傷他們,也就是說對方已經擁有了圍殺他們的資格。
而且,郭汜可沒有忘掉,波斯繼承自安息的焚化天賦,以對方的精銳天賦為薪柴,指定燒掉對手的一個精銳天賦。
這玩意本質上就是意志抵消,意義不在于單挑,而在于群毆。
就算是奇跡軍團,被大量焚化天賦的士卒針對,他們那堅不可摧的唯心防御也會衰減的。
到時候阿特拉托美就不是砍傷他們了,是實打實具備著砍死他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