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浚和劉光世,也在同一時間接到命令,原地固守,重步兵的生存能力極佳,就算是面對成建制的重騎兵,一時半會之間絕對不會敗。
重步兵這種東西,除了機動性之外沒有任何的缺點。
只要把戰場搞成混亂的包餃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大限度的控制騎兵發揮力量。
暴怒的劉光世還在和百夫長死磕,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對面一個小嘍啰給攔住,搞了一把新刀,人借馬力,打算靠著自己內氣爆發直接劈死對面。
靠著從戰馬借力和內氣爆發的加成,大刀成功將百夫長的大盾一刀兩斷。
興奮的劉光世當即精神一震,直接掄起大刀砍下去。
然而刀鋒落在百夫長身上,濺射出來的不是血花,而是火花的時候,劉光世已經完全懵了。
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對面強的不是裝備,裝備只是對方的附帶,真正強的是對面的人,鎧甲擋住了大半,接著百夫長直接靠肌肉防御帶來的減傷擋住剩余的殺傷力。
劉光世懷疑,對方穿一層皮甲都能在箭雨之中來去自如,防御力已經不是強悍,而是逆天了。
就在劉光世發愣之際,百夫長從身后接過一面大盾,劉光世的臉當即就黑的看不清了。
破防了,他徹底破防了,辛辛苦苦大半天砍碎的盾牌,對面人手一個,劉光世頓時就泄氣了,這還打個屁。
好在對面是個純粹的肉盾軍團,沒辦法打開局面,大家在這里互掄王八拳也是極好的。
然而劉光世還沒有慶幸完,岳飛強攻的命令就已經下達下來。
剛才還沉穩如山岳一般的戰線,在瞬息之間似乎就變成了剛猛的雷霆。
手持大盾的百夫長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直接腳下發力,抵著盾牌猛地朝著劉光世撞了過去。
挨打半天了,也該輪到他反擊了。
于此同時,從密不透風的戰線中后方,直接投擲出數根投槍。
尤其是靠近劉光世這邊的,全都盯上了劉光世這條明顯是大魚的家伙。
百夫長身后的士卒更是抄起腰間的連弩,直接扣動扳機。
十幾根投矛加上連弩攢射,全部沖著劉光世而來,沒有一個是針對對方腦袋那種好躲的地方,全都是腹胸。
眼見密密麻麻的短矢朝著自己釘射而來的時候,劉光世亡魂大冒,然后直接一個翻身躲在了戰馬之下。
兩尺長的短槍,在這些士卒手上的體感近乎沒有,丟出去的時候自然是輕而易舉的達到的最大的速度和威力。
戰馬堅實的肌肉不能幫助它抵御分毫,直接扎入了寶駒的體內,戰馬發出一聲悲鳴墜地。
劉光世的反應很快,但是卻也被弩箭扎中,肩膀和胸膛之上各中了一箭,不過好在都不算是要害,對于內氣離體來說,并不算是什么大的傷害。
然而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面盾牌在他的視野之中無限的放大。
精妙的配合,在這一刻展現出了無窮的威力。
在這么近的距離之下,劉光世避無可避,他怒吼著將刀揮出,然而刀劈砍在盾牌之上,隨后便被摧枯拉朽的力量所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