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正好夠容納進一本書,或者一根項鏈。
“什么”
麥迪遜比爾的指腹在方盒表面輕輕滑過,隨后,鄭重其事地將它拿起來,捧在懷中,轉身看向韓易,眸子里跳躍著歡喜的光點。
具體是什么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韓易有這樣的心意,不光從歐洲給她帶回了禮物,還包裝得如此精致、如此用心。
“等等,你先別說,讓我猜猜。”
韓易張口之前,麥迪遜連忙在二人之間豎起一根食指。
“從形狀來看應該是”
麥迪遜把盒子放在韓易身前的茶桌上,瞳仁里射出維羅妮卡馬爾斯的名偵探光芒。
“米婭公主的皇冠。”
“米婭公主”韓易疑惑地蹙起眉頭。
“公主日記,安妮海瑟薇,沒看過嗎”
“不是沒看過,我是沒想到你的第一次猜測就這么離譜。”韓易無可奈何地撇撇嘴,笑了笑,“應該不用等我回復了吧繼續猜。”
“行。”麥迪遜摩挲著下巴,來回踱步,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一根法棍。”
“一根”韓易頓時為之氣結,他單手拿起盒子晃了晃,“且不說能不能放進去,你聽這聲音,像嗎”
“萬一是真空包裝呢”
這一次,麥迪遜比爾沒等韓易開口,就自己掩住嘴唇,淘氣地偷笑了起來。她就喜歡這種可以在韓易面前肆意任性,隨口亂講,后者還會無比寵溺地看著她,柔聲給她搭好臺階的感覺。
這就是麥迪遜比爾夢想中的愛人。
在外人面前,強大得像是無所不能的超人。但唯獨對她,是那個戴上眼鏡的克拉克肯特。
雖然韓易鼻梁上掛個鏡框的時間不多,一般都是佩戴隱形眼鏡,但每次開會,他基本上都會戴上那副黑框眼鏡,認真地討論她的未來。
那是麥迪遜最喜歡的,韓易的模樣。
認真、專注,嘴里、眼里、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說起“只有她一個人”
那個匈牙利小
算了,珍惜獨處的時間,先享受眼前的時刻再說。
“好啦,我猜不到。”麥迪遜深吸了一口氣,坐到韓易身邊,沖他嫣然一笑,“告訴我吧。”
“這是”
可能是覺得這種平淡的揭曉方式太沒有戲劇性,韓易的指尖剛觸碰到盒身邊緣,便迅速縮了回來。
“你最喜歡的音樂人是哪一個”
“拉娜德爾雷。”麥迪遜比爾攤開手,“這還用說嗎”
“不對不對。”韓易搖搖頭,“別想這兩年出名的。想想那些經典的老牌藝人。”
“噢。”麥迪遜微微頷首,“那披頭士。”
“沒披頭士那么老,時間再往后一點。”
“daftunk。”
“也不是算了,我這樣問吧,麥蒂。”
意識到自己給的選擇范圍太過寬泛,也意識到麥蒂這個小妮子喜歡的音樂人確實能列出一個長長的清單,韓易清清嗓子,雙手合十放在身前,換了一種表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