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的泰勒還在做鄉村音樂,而她自己想要轉到流行這邊已經很久了。”海莉解釋道,“當天晚上她跟我聊了很多,其中一多半都是她有多么羨慕我,羨慕我的身邊有這么多一起同行的好伙伴。”
“聽到泰勒斯威夫特那樣稱贊arare,我簡直興奮極了。我全盤同意她的每一句話,我覺得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雖然跟喬什分手了,但我又找到了一個更成熟,更能照顧我,對我至少那時看來,別無所求,只是想以最舒適自然的方式,與我在一起的男人。而且喬什也沒走,不是嗎我們沒在一起了,關系也變得更微妙了,但至少他還是我的樂隊成員。只要我們還在一起演出,還在一起做音樂,一切就都會重新回歸正常的。”
“arare會一直存在下去,我們會一直偉大、一直快樂、一直年輕。”
“我以為,我和我的樂隊,順著時間的長河,一直這樣漂流下去,直到我們抵達河流的終點,在生命的末尾匯入大海多么浪漫的意象啊,不是嗎作為樂隊主唱,誰還能奢求更多呢”
“但是”
“沒想到,僅僅兩年之后,arare便被永久地定格在了某個我不想再去回憶的瞬間。而我”
“而我,也成為了留在時光里的旅人。”
“像是你的阿拉巴馬兄弟。”
“誰說的”
海莉威廉姆斯先是驚訝地瞪圓了眼珠,隨后自己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玩笑,自然是通過泰勒斯威夫特跟海莉威廉姆斯早就建立起友誼的艾麗古爾丁開的,“不知道為什么,你提到密西西比的時候,阿拉巴馬這個詞就在我的腦海里打轉了我必須把這個笑話講出來,不然會被憋死的。”
“ucko。”
艾麗的舉手投降,換來了海莉一個嬌嗔的
白眼和堅決豎起的中指。之所以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艾麗古爾丁當然不是閑得無聊,她是為了恰到好處地逗情緒低落的海莉威廉姆斯笑一笑,免得后者酒精上頭,說出什么事后會讓她追悔莫及的話來。
艾麗的做法確實起了作用,海莉滿肚子對喬什的撻伐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現場的氣氛也瞬間松弛下來,海莉威廉姆斯含笑環視了一周,接著說道“喬什,我們之間有很多故事,復雜的歷史。但到了人生的這一階段,我還是會選擇全心全意地祝福他。”
“這就是arare的意義,它是我沒有家庭時的家庭,是我失去夢想之后的夢想。剛開始的那幾年,它比真正的家庭更溫暖,比最大膽的夢想更瑰麗今晚的我,聽上去像是一個自憐自艾的酒鬼,我知道,但我真的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家伙。我很清楚我自己有多幸運,能跟高中時期就在一起的好友,共同創建一支樂隊,并且在七年的時間里,把我們的憤怒、哀傷、快樂和其他思考,傳遍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還有什么事情比這更夢幻的”
“每個音樂人的夢想。”哈立德搖搖頭,輕聲感嘆道。
“是的,每個音樂人的夢想。每個見到我的人都是這樣說的,綠日的比利、aoutboy的帕特、我的丈夫,包括泰勒,每個人對我的終極評價,都是,我真羨慕伱,這么小就能找到自己,就能把夢想變成現實這么小。”
“泰勒斯威夫特嗎”韓易饒有興致地問道。
“沒錯,說到她,我倆認識的契機相當有趣。”海莉威廉姆斯點點頭,“arare和泰勒,在同一年被同時提名了格萊美的最佳新人獎”
“2008年。”韓易立馬回答出了正確答案,“第50屆格萊美,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