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男朋友一起來的,我不好打擾。”麥迪遜縮縮脖子,灰溜溜地敗下陣來。
“所以啊,我很理解你的感受,雖然已經踏進了這個圈子,但是我們還是有那種angir的心態,看到誰都想合影,把身段放得很低。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人家肯定也不會來跟你搭話的。”
“就在我想要從派對上逃走的時候,一個女人忽然走了過來,她說,我是泰勒斯威夫特的媽媽。你知道嗎,泰勒沒什么同年齡的,也在做音樂的朋友,所以我希望能夠把你介紹給她,或者留個你的電話號碼什么的。”
“她真是一個很好的母親。”韓易如此贊揚了一句,擁有一個時時刻刻關照自己的媽媽,毫無疑問對于泰勒斯威夫特來說是一件很有福氣的事情但是對于她的管理團隊來說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泰勒這種家庭環境,只適合讓親人來做她的經理人,任何外人進入,都會因為走不進核心圈
子而寸步難行。
“是啊,安德莉亞,這個傳奇的女人,就這樣把我和泰勒湊到了一起一見面,泰勒就大呼小叫地抱住我,說她喜歡我的音樂,說她很羨慕我能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難道她自己不是嗎”麥迪遜好奇發問。
“那會兒的泰勒還在做鄉村音樂,而她自己想要轉到流行這邊已經很久了。”海莉解釋道,“當天晚上她跟我聊了很多,其中一多半都是她有多么羨慕我,羨慕我的身邊有這么多一起同行的好伙伴。”
“聽到泰勒斯威夫特那樣稱贊arare,我簡直興奮極了。我全盤同意她的每一句話,我覺得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雖然跟喬什分手了,但我又找到了一個更成熟,更能照顧我,對我至少那時看來,別無所求,只是想以最舒適自然的方式,與我在一起的男人。而且喬什也沒走,不是嗎我們沒在一起了,關系也變得更微妙了,但至少他還是我的樂隊成員。只要我們還在一起演出,還在一起做音樂,一切就都會重新回歸正常的。”
“arare會一直存在下去,我們會一直偉大、一直快樂、一直年輕。”
“我以為,我和我的樂隊,順著時間的長河,一直這樣漂流下去,直到我們抵達河流的終點,在生命的末尾匯入大海多么浪漫的意象啊,不是嗎作為樂隊主唱,誰還能奢求更多呢”
“但是”
“沒想到,僅僅兩年之后,arare便被永久地定格在了某個我不想再去回憶的瞬間。而我”
“而我,也成為了留在時光里的旅人。”
“像是你的阿拉巴馬兄弟。”
“誰說的”
海莉威廉姆斯先是驚訝地瞪圓了眼珠,隨后自己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玩笑,自然是通過泰勒斯威夫特跟海莉威廉姆斯早就建立起友誼的艾麗古爾丁開的,“不知道為什么,你提到密西西比的時候,阿拉巴馬這個詞就在我的腦海里打轉了我必須把這個笑話講出來,不然會被憋死的。”
“ucko。”
艾麗的舉手投降,換來了海莉一個嬌嗔的白眼和堅決豎起的中指。之所以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艾麗古爾丁當然不是閑得無聊,她是為了恰到好處地逗情緒低落的海莉威廉姆斯笑一笑,免得后者酒精上頭,說出什么事后會讓她追悔莫及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