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一定是管理層或者董事會對性少數派有什么歧視,很多時候,單純是因為,把他按在一個無人理會的角落,會避免很多“認知問題”。
一個集團的中層,流程瑣碎一些、規矩繁雜一些無甚大礙,但總裁辦公室和董事局會議室,更注重暢所欲言的高效,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合規。
無論事實如何,至少這是ivenation,以及它的母公司自由全球,一直秉持的觀念。
在創始人約翰馬龍的眼中,ivenation、f1、sirix,還有之前賣給ataaat的directv,想怎么包裝就怎么包裝,想怎么鼓吹進步就怎么鼓吹進步,反正在現在的美國社會,傳媒集團想要賺錢,就必須得搞這一套表面功夫。
但他視線所及之處,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越少越好。
美國絕大多數的娛樂龍頭和傳媒巨艦,都是這樣的奇怪結構。表面持有的資產,清一色都是支持民主黨,倡導所謂進步主義的自由派,但越往核心走,就越能看見它們的保守主義內核。
這也是共和黨在輿論陣地幾乎全面失守的情況下,每次大選仍能跟對家打得難解難分的原因。
民主黨活躍在明處,共和黨把持著暗線,至少在美國的媒體業內,這就是目前的現實情況。
而這,也是韓易的瀚現場,以及瀚音樂集團,高管團隊主要由女性、少數族裔以及其他弱勢群體組成的最關鍵原因。
并非要如此迫切地追求平權,而是因為在同等薪酬條件下,目前韓易的音樂事業群能夠吸引到的,也只有這些囿于各種困境無法躋身核心決策層的另類精英。
ivenation加上股票期權,每年能拿到139億美元薪酬的集團ceo邁克爾拉皮諾,以及收入水平稍微遜色一些,但現金期權依然能逼近億元大關的aegive首席執行官丹貝克曼,這些真正呼風喚雨的權勢人物,絕不會對瀚現場遞來的offer瞧上第二眼。
就像羅伯特斯金格和盧西恩格蘭奇再過一萬年都不會來瀚音樂工作,韓易只能全力猛攻drdre是一個道理。
即使有超前的知識和視野,接下來韓易和他的瀚音樂集團所要面臨的挑戰也艱巨到令人難以想象。光是高管團隊的組織架構,就是一個能讓他頭疼很久的問題。
一家公司,創立之初,可能與創始人的精神與追求百分之百契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規模的增長,他她招募的管理團隊,必然會從各個方面對組織產生深遠的影響。
公司架構、企業文化、行事方式、道德準則,都會因為他們而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