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果肉的字一看就練過,這極其少見。
祂扭動著脖子,又往前幾厘米,一字一句地讀他寫的內容。
小果肉真的很重視這封信,他也有想訴說的故事。
小蛇意識到深深的危機感。
這個姓沈的直球不成,選擇了迂回的道路。
但不是單純的奉承或討好,也不是自以為是的開屏,而是成為“藍顏知己”。
非常低級,但有效的套路。
祂怒氣上涌,鼓著腮幫,揚起脖子,對那封信發出嘶嘶聲。
陰險狡詐的兩腳aha祂倒要看看,究竟誰敢先祂一步
郁浩緊張得直冒汗。
小黑和將軍雖“恩愛”,但畢竟是條猛獸。
而它的獠牙正對著將軍的手。
“長,長官”他驚慌出聲。
而將軍只是淡定地抽出沒拿筆的那只手,將小蛇氣粗了的脖子推開。
“你擋著我了。”將軍目不旁視地落筆。
小蛇打開到一半的嘴定在半空,腦袋朝邊上側移,給他讓出位置。
它乖巧地縮回將軍的肩上,兩只小眼睛隱藏在發絲后,默默盯著筆尖,竟透出一股“委屈”的情緒。
郁浩拿出通訊,輕手輕腳繞到背后拍了張
照。
將軍的銀發散在背上和肩上,鬢處的碎發撩到耳后,一條肉乎乎的黑色小蛇堆在他肩膀,依偎在柔白的耳尖。
偷拍長官可是違反艦規,但他實在忍不住。
將軍和小蛇,真的太配了。
洛柒寫完信后,讓郁浩帶出去,繼續監督演習。
接下來幾天,洛柒的日程都差不多。白天在指揮中心或演習現場,晚上就回到酒店,小蛇偶爾跟著他。
半個月即將過去,洛星艦與南星軍部聯手,進行了海陸空三方演習,全程直播,給市民留下了良好印象。
對于蛇怪的調查也在進行,但由于沒有人再受到攻擊,討論度也小了許多。
這是演習的最后一天,控制中心在開會總結會,而洛柒本人并沒有到場。
他電腦連著線,通過直播的方式參與。只在需要露臉的時候,才打開攝像頭。
士兵們對此很好奇,將軍雖不是工作狂,但這種大會,他從來都是親自到場,如今竟然請假在酒店里待著。
一些八卦的人猜測,是將軍的發熱期又來了。但方西人還在會場坐著。
方西雖沒了助理的位置,但仍然是將軍的主治醫生。
郁浩作為新上任的打雜助理,也在會場坐著。
所以將軍究竟為什么請假
洛柒此時正趴在酒店臥室的地下,對著床底呼喚。
“小黑,出來。”
小黑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扭過頭看他。
我給你買了磨皮棒,”洛柒柔聲勸說,“我還給你買了小玩具,你到外面來脫吧。”
小黑即將蛻皮。
它全身像蒙了一層塑料薄膜,帶著炫彩反光。
尤其是彎曲身體的時候,如一條彩色的玻璃紙。
洛柒連哄帶騙,好不容易勸說小黑在屋子里蛻皮,誰知從昨晚起,小黑就鉆進床底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