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就道,“放心,絕對可靠著呢,那匠人就是個啞巴,他又不識字,也不會寫字,只會作假。”
曹櫻的心里頓時就放心了下來,然后她就跟她母親出主意道,“母親,既然這樣,其實咱們也不一定就要定制啊,那蕭黎二樓上的那些首飾可不是件件都是價值不菲的精品么咱們可以直接在那里買幾樣比較貴重點的首飾盒頭面,然后再讓人按照那款型作假找他們要賠償不就得了么哪還用得著你那么麻煩”
曹夫人一聽,頓覺她說的有道理,于是她就一臉贊許且驚喜的神色道,“是喲,對哈,母親咱就沒有想到這點呢,還是你腦子好使”
聽到母親的稱贊,曹櫻的嘴角就揚了起來。
曹夫人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隨即就一臉疑惑地望著她問,“唉你不是之前一直不贊成我這么做的么怎么突然就轉性了”
曹櫻就跟她解釋道,“我這不是沒弄清楚你的意圖么現在弄清了,且也知道有那么一個制假高手在,我自然就站在你這一邊了
再說那蕭黎鋪子里的東西也的確是很令人動心的好東西,最主要一點的就是我也不喜歡那個蕭黎。”
曹夫人一聽,眼里立馬就漏出了一抹笑意來,然后拉過她的手就輕拍道,“這就對了”
過了幾日,陸詹士一臉喜色地就跑來向蕭黎稟告說宣平候夫人和曹小姐母女倆竟一口氣在他們家的珠寶首飾鋪子里買了十好幾萬金的珠寶首飾跟頭面,而且全都是二樓上面的孤品和絕品。
蕭黎就道,“好事啊”
陸詹士也覺得是好事,還一個勁地說若是每個到他們家店鋪里去購買珠寶首飾的人都這么爽快大方就好了。
蕭黎微微一笑沒吭聲,不過心里卻還是有些疑惑,這宣平候夫人母女倆當真心胸有那么寬廣沒對她有所怨言跟記恨
“阿黎,好了沒有啊,好了咱們就要進宮去了,”就在這時,蕭黎的姑姑巴陵長公主的聲音就從殿外傳了進來。
之前家里培育的那兩盆長壽富貴花這兩天總算是盡數地綻放了,這天蕭黎正好也是休沐日,所以姑侄倆就打算將那兩盆花送進宮里給老皇帝欣賞,畢竟上回是承諾過的。
“哦,好了,”蕭黎收回思緒,馬上回應道。
巴陵長公主走進來,蕭黎隨即從案幾旁起身,一旁侯立著的人趕忙將她的狐裘斗篷取了過來給她披上。
蕭黎走到她姑姑身邊,姑侄倆自然地牽著手然后就出了東宮。
“皇祖父,皇祖父,阿黎來看望你來了”
人還未到聲音就到了,老皇帝當時正在自己寢殿旁邊的偏殿里批閱奏折,聽到她的聲音,即刻就擱下了手中的朱筆,然后目光就朝殿門口望了過去。
果然不多一會兒的功夫,一抹靈動的小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蕭黎奔到離他只有兩米遠的地方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后快速地給他行了一禮,“皇祖父安”
“唉,好好好,來,來,”老皇帝向她招手。
蕭黎蹬蹬蹬就奔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笑嘻嘻地望著他。
看到自己這個最聰慧的,也是唯一的嫡皇孫,老皇帝甚是高興,“今天怎的有空進宮來了”
蕭黎就道,“皇祖父您難道忘記了,今天是休沐日”
老皇帝面上一怔,隨即就呵呵地笑了起來,“哦,今天休沐日啊,瞧我這記性”
一旁的王公公就賠笑道,“皇上您天天日理萬機,自然是不大關心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