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業聽她這么說,略一想,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遂就點了點頭,“嗯,也好,那行,那你來彈一遍試試,微臣在一邊看著,”說著他就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
蕭黎坐下,將雙手放置在琴弦之上,然后努力地回想著老師剛才的那些指法跟動作,然后便試著慢慢地彈奏了起來。
歐陽業在一旁看著,雖然彈奏的磕磕絆絆,不那么連貫與流暢,但是那些音律跟指法她卻還是記得很是清楚的,一曲畢,歐陽業的臉上便揚起了一抹笑意。
“微臣瞧得,小公主這不是在音律方面沒有天賦吶,而是小公主原本對此就沒有什么興趣,這不,微臣只是給小公主粗略地講解了一下何為琴何為音,也只是將曲目在小公主的面前示范了一遍,小公主竟然能全部的記得微臣所講解的那些內容和所演示的那些指法跟手法,竟無一處出錯。
倘若小公主有心學,稍后再多加練習練習,想必小公主將來在此的造詣定當不俗。”
蕭黎就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老師過獎了,我也只不過是占了記性好的便宜,事實上我是真的在這方面沒有什么天賦,與撫琴相比,學生更喜歡畫畫。”
想起她畫的那些畫,好些都被拿去給工匠們做為珠寶首飾和玩偶把件用來賣錢了,歐陽業便了然地點了點頭,小公主還是喜歡賺錢啊。
“也罷,小公主若是實在不喜歡自己撫琴,那便懂得欣賞琴音也是一樣的。”
蕭黎立馬就雙眼晶亮,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老師說得極是,我就喜歡聽別人彈琴”說完她就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到了他的面前轉移了話題,“老師,我讓人給師娘打了幾樣首飾,您回去的時候麻煩您替我帶給她一下。”
看著眼前精美的雕花木盒子,歐陽業就用著略帶一種責怪地眼神看著她道,“怎的又送你師娘首飾了”
蕭黎知道他其實也并非是有意生自己的氣,而是覺得她破費,蕭黎不甚在意地就擺了擺手,“咱們自己家就是開珠寶首飾的,左右也不過就是耗費一些材料跟一點兒人工罷了,委實也值不當多少的錢,讓師娘戴著,到時候出去赴宴走動的時候給咱們家的鋪子多宣傳宣傳。”
歐陽業頓時就被她的說話給逗笑了,“就你那間珠寶首飾鋪子,現每天都是日進斗金的,還要你師娘替你去宣傳啊”
蕭黎就道,“唉,這錢都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嘛,哪有誰不喜歡喜錢的所以還是需要師娘替我多多宣傳和美言幾句的。”
歐陽業知道,她這不過是一個想要送自家夫人首飾所找的借口罷了,遂也不拆穿,而是道,“那好,那我就拿回去讓你師娘天天都戴著多給你宣傳宣傳,最好是你的那個鋪子都貨物供不應求。”
蕭黎的嘴角頓時就彎了起來,“這個好到時候都讓他們拍著隊去”
“哈哈哈哈”
一個師傅的家屬送了首飾,那另一個師傅的家屬肯定也不能薄待了的,所以蕭黎后來又給她武師傅的夫人和老娘一人帶去了幾樣首飾,這樣便惹得他們兩位的家屬都開心得不得了,一個勁地在各自的丈夫面前直嘆她真是有心了,讓她破費了之類的話,還讓她的兩個老師們都要認真用心地教授于她。
弄的她這一文一武的兩個老師們都是哭笑不得,兩人都就想著,就是她們不說,他們也是要認真用心地教授她的,畢竟他們先是有陛下的旨意,再后來就是他們發現這個孩子是真的很聰慧,也有靈性,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為人師表的誰又不喜歡那種聰明好學且能干的孩子他們也惜才愛財
午膳的時候,蕭黎見餐桌上的菜仍舊是那些熟悉的大魚大肉頓時就沒了多少動筷子的興致,于是就問一旁的膳房總管,“孟廚丞,我記得昨天有交代過你們將那些羊雜給收拾回來咱們做吃的,你們怎么都沒做啊”
膳房總管孟廚丞就一臉為難地道,“哎喲喂,主子呢,那些個腌臜的東西讓咱們這些下人來食用就好,怎可拿來跟您和長公主食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