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去一家名為懷仁堂的藥鋪時,正好在那里碰著了容燁和另外兩個人,兩人都是一陣詫異,隨即異口同聲。
“阿黎,你怎么來這里了”
“容燁,你怎么在這里也生病了抓藥的”
兩人相視一笑,都就搖了搖頭。
容燁就道,“沒有,我是來想找藥鋪掌柜的問點事情。”
“巧了,我也是”
容燁就向她作了一個請的姿勢,“你先來。”
“行,那我先來,”蕭黎也不跟他客氣,然后直接就望著那掌柜的問,“掌柜的,我想問下,現今咱們藥鋪里還有治療風寒感冒的藥么”
“小郎君是”那掌柜的將她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通,覺得這孩子還真是特別,年紀不大,可是通身的氣勢卻是讓人不可忽視,尤其那說話的與其像極了一個小大人。
何侍衛隨即就從腰間摸出一個腰牌來朝他亮了亮,那掌柜的看到那塊腰牌上刻著“東宮”二字,頓時就瞪大了雙眼一副吃驚樣,隨即就欲走出來給她見禮,“恕小人眼拙,竟不知”
還不待他將話說完,蕭黎就朝他擺了擺手,“掌柜的不必驚訝,也不必客套,你只需要如實地回答我的提問便好”
坊間素有傳聞,就是蜀國公主經常性地微服出宮來玩兒,尤其是喜歡著男裝,今日見了果真如此。
那掌柜的見她如是說,便也知曉了她是不想聲張,遂也就點了點頭,重新地回到了柜臺后。
容燁看著她就直笑,沒想到她問的竟是跟自己一樣的問題,而他身邊的容義和匡律兩人則都是一臉的疑惑,那就是這個玉面團兒的小郎君是誰啊還有剛才那個人給那掌柜的所亮的腰牌上面是寫著什么啊怎么感覺這小郎君的身份很不一般啊
那掌柜地就道,“回小郎君的話,目前店里已經沒有治療傷寒感冒的藥材了。”
“這是為何”容燁就問。
那掌柜的就道,“回關內侯,前兒些時候有人來店里將那些藥材都買走了,說是潁川郡那邊感染了大量的傷寒病癥患者,那邊已然沒有了藥物,需得從其他的地方調過去。
那個人說的甚是著急的樣子,說他的家里就有好幾十口的人都感染上了風寒,急需這些藥材去救命,懇請我們將鋪里的用于治療傷寒之癥的藥材都賣給他們。
我們行醫之人,本著救死扶傷為己任的原則,想著既然那邊已然那么嚴重了,那肯定是要盡自己最大努力的去救治的,所以我們就將店里九成以上的藥材都賣與了他,就希望他能夠盡早地拿著那些藥材去救人于性命。
后來因為京城中陸陸續續的也有人感染上了傷寒之癥,所以剩下的那一點藥材沒多久也就賣完了,后來我們去向一些藥材商收藥,但是因為現今這個階段哪里感染的人數都在上升,哪里都需要藥材,所以這藥材也就遲遲沒有下文。”
蕭黎的眉頭就蹙的更深了,容燁就問她,“你可有聽說過潁川郡那邊最近發生了大批量性的人感染了風寒”
蕭黎就道,“沒聽祖父說起啊”隨即她便又看向她身邊的幾個人,“你們聽說過了么”
幾人都就搖頭,“沒聽說過。”
然后蕭黎就對著一旁的何侍衛和雪見道,“何侍衛,你跟雪見姐姐即刻回去,從咱們的庫房里取些藥材出來,然后送至城門口,讓他們生火熬藥,救治百姓。
同時也讓姑姑去祖父那里一趟,將此事報與祖父讓他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