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還是把她也關起來尤利爾仍堅信羅瑪還活著,雖然水妖精似乎很喜歡她,但小獅子也不是他先前以為的凡人。等她從河里爬上岸,指環索倫會告訴她接下來該干什么。他們最好不要抓到她。
“你不用擔心她,尤利爾,現在你該想想自己的事。”
“我還真就在想這些問題。如果我打算今晚到達騎士海灣,你們會報銷船票嗎”
“眼下港口已經封閉,正忙著重建工作。在我決定好怎么處理你之前,我們只能免除你的住宿費用。教會必須維護自身在凡人中的名譽,而我們的夜鶯正是為此而存在的。”
“我原以為只有神圣光輝議會的審判機關可能具有類似的職能呢。”露西亞才更重視正義和公平,祂的圣騎士不能容忍女神的教義受到一點兒玷污。十五年前,這些狂信徒甚至在威尼華茲進行了屠戮。他不知道蓋亞教會什么時候也變得陌生了,十字騎士還沒能干出屠殺類似的事,但如果教會繼續眼下這種做派,那一天恐怕也為時不晚。
“每種信仰都在乎聲譽。這不是那些將諸神和某個特定時候祈禱的名字掛在嘴邊、只求索取的淺薄信眾可以理解的。”阿茲比說,“原本可以成為十字騎士或神職者的優秀學徒放棄了他們身為蓋亞教徒能獲得的一切榮譽,投身于最艱苦最骯臟的職業,在生前得不到回報。你肯定知道墓園里無字碑的秘密,尤利爾,在墮落者玷污安息之地前,石碑下沉睡不醒的有很多都是像艾科尼那樣的人。蓋亞的榮譽就是這種東西,值得我們中的每個人不惜代價維護它。”
“蓋亞不會犯錯”尤利爾問。
“必然不會。只有我們這些凡人才可能被引誘偏離正確的道路。你應該很清楚,教會是個龐大的組織,我們不能讓不利的風聞刮出教堂的大門,成為那些異教徒攻訐詆毀女神的話柄。”
“這也是我想做的。”
“我可以相信你,孩子。但我必須要對教會負責,就像你的導師奔波于屬國之間一樣,責任就是我們的守則,不可置于任何個人情感之下。艾科尼費爾文深知自己的責任重大,才會將你帶到我面前。所以”阿茲比修士略略前傾身體,“你能給我點建議嗎我要怎么處置你”
“我可以向火種發誓”
“火種誓言也并非萬無一失,你為什么不選擇那張羊皮卷呢那是你的神秘物品,對不對它擁有奇異的神秘特性,效力非凡,看起來是可行之法。費爾文希望修改你的記憶,這也很容易做到,你在夢中時會一無所覺。”
尤利爾聽得一身冷汗。“修改我的記憶”
“一個深入火種的巫術,查閱腦海中特定的回憶片段,進行修剪和拼接,甚至于重構一項工程量極大、難度和失敗率相當高的任務,不過用在你身上很值得。有極少數巫師精于此道,他們為他人消除痛苦,保留教訓和美好的回憶。想必現在到來伊士曼的學派巫師里怎么也能找出一個能夠實現記憶重構并愿意幫忙的人來。但我拒絕了他,這種做法很不尊重他人,比逼迫你發誓更糟糕,我也不會把白之使和高塔的占星師當傻子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