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使用后土地征稅范圍的變更”
上面的話到此為止了。就算是尤利爾,也沒法從中得出什么結論。他只好將信息記在心里,希望找到串起它們的線索。不過這些文件像是教會駐布魯姆諾特分部事務的一個匯總,彼此之間八成沒有關聯。他不知道黑騎士的秘密是否藏在其鄭
“南部,永青之脈改道”
“執行者報告異端清剿結束”
“”
很快,一段文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尤利爾心地展平紙張,辨認最邊緣的幾個字符。它們連起來是個學徒再熟悉不過的詞“索維羅”。這個名字鑲嵌在一條只剩半截的語句鄭
血族搜尋索維羅死角巷已查證上面寫著,對加德納雷諾茲保持關注。但也僅此而已了,火焰吞噬了大片的文字,而神言是能窺視過去的占星師也無法復原的神秘符文。
距離它相當遙遠的部分倒是又能看清,可它起另一件事來本周安息生懷的人數遠超出預估,進行第二次物資申請。也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但沒關系,一看到那個名字,尤利爾就知道阿加莎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大半。
“加德納雷諾茲。”他重復著。“我敢保證你了謊。波洛姐會被你的表演欺騙,我卻不會。”
他決定立刻撤走。在整個布魯姆諾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魔藥的效果。一想到吸血鬼商人與魔藥有關、還借助契約洗清了嫌疑,他就感到不寒而栗。留在這里等岡瑟是件蠢事,哪怕是走過主教的尸體旁,尤利爾也告訴自己要分清主次。
但突然嘭得一聲,好像有人撞到了門板上。尤利爾趕緊后退,驚嚇的余韻差點教他回身丟出劍去。黑騎士不太可能留下活人,這只能是岡瑟搞的鬼。學徒氣惱地朝下望
岡瑟撞開門,躺倒在地板上。一根羽箭釘穿胸口。他身上的傷口要比黑騎士屠殺教徒時更慘烈。惡魔的力量沒有醫治傷勢的效果,只有一圈閃爍的魔文正阻擋著他的性命流逝。
出現在視野中的同伴的狀態與他想象的不那么一致。尤利爾的心沉下去。教會終于作出了反應,可他們來得太遲了,完全找錯列人。不,或許他們沒錯,錯的是我和阿加莎,我們找了威特克和他的老鼠同伴。從一開始我就應該清楚,無星之夜遣派進治安局的間諜怎么可能是無辜者恐怕這些惡魔正期待著這一幕
“快跑”地面上,垂死的惡魔向他警告。鮮血和聲音一道涌出。“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