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其實還是對他心存疑慮。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幾名士兵進入了病房。
趙無極讓張北行放心。
張北行笑了笑,發現自己已經好幾天沒笑了。
終于到了午夜兩點,卻仍無人現身。
張北行心想,難道真被耍了?
趙無極說:“張北行先生,時間已到,你等的人怎么還沒來?”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
趙無極說,如果實在不行,就派幾名士兵到附近巡查。
看看是否有什么蹊蹺。
“不必了,如果真有危險,人多也沒用,我自己能應付。”
趙無極見張北行如此堅決,便不再多言。
“好了,趙將軍,你守好醫院就行,我這邊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張北行心想,如果對方真耍了他,千萬別讓他知道是誰。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然而,半小時過去了,那人仍未出現。
張北行正準備離開,忽然感到肚子不適。
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地方解決。
此處空曠無垠。
張北行心想,隨便找個角落就行。
然而,當他解決完,正要離開時,卻看到一輛面包車迅速駛來,停在了他剛才坐的地方。
張北行立刻上前,注視著那人。
那人對照手機照片,確認身份。
“你就是張北行嗎?對不起,我來晚了。”
張北行看到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充滿親和力。
他原本以為,來者或許是個彪形大漢,甚至蒙面人。
對方的打扮,實在讓他大跌眼鏡。
見四下無人,張北行怒斥道:“你這是何意?信是你寫的嗎?”
他拿出信件。
對方點頭。
“沒錯,是我寫的,我姓謝,叫我謝先生即可。”
“我不管你叫什么,你說最晚兩點到,現在幾點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謝先生注意到張北行的手機仍在視頻通話。
“張先生,你在和別人通話嗎?”
“怎么了?我和別人通話,會影響我們談話嗎?”
“不會,不會影響。我本很守時,今天有些特殊情況,在賭場被扣下了。”
他說自己去賭博,結果輸了,沒錢付賬。
經過一番交涉,他聯系親戚付了錢,才得以脫身。
“張先生,我本很有誠意,沒想到初次見面,就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請你原諒。”
他恭敬地向張北行鞠躬。
這一幕,讓張北行瞠目結舌。
瞧見張北行一臉詫異,那男子竟笑了起來。
“張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該是個面目猙獰的惡漢?”
“少廢話,有話快說,說完我還得趕路。”
謝先生從車里掏出一包煙,問張北行抽不抽。
“不是讓你快說嗎?我忙著呢。”
“不過,我可不是白說,你得付錢,不然我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張北行氣得不行,心想這人怎么不在信里說清楚,或者留個聯系方式?
“你這是找死!”
張北行真想一拳打死他,但轉念一想,還得靠他提供線索呢。
“好,你說個數,但想敲詐我,門都沒有。還有,我給了錢,你要是敢說假話,信不信我弄死你?”
“放心,我不多要,五十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