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黎便把那份偽造的有水大洲手印的詔書遞給總秘書。
讓他向大家宣讀。
總秘書接過一看,大吃一驚。
“什么?公主,國主把皇位傳給你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眾人或面露狐疑,或震驚不已,表情各異。
水清黎微微頷首。
“沒錯,不過你們別誤會,我并非發動政變,而是我父親昨晚與我商議后,決定如此。他和我叔叔已外出旅游。”
此言一出,會議室頓時騷動起來。
盡管有人提出質疑,認為不能僅憑水清黎一面之詞。
既然說是旅游,那至少應讓大家知曉他們的行蹤。
“你們這是何意?難道是在懷疑我?”
“公主,此事非同小可,我們有所懷疑也是人之常情,還望公主海涵。”
水清黎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看來,你們都在懷疑我?”
眾人聞言一愣,平日里溫柔的公主竟有如此凌厲的眼神。
他們這才想起,公主還有個綽號,叫“鐵血公主”。
然而,仍有許多人堅持,必須親自聽到水大洲親口說出此事。
畢竟,不久前才發生過篡位之事。
親生女兒也有可能做出同樣的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躁動不安。
而水清黎已有些難以掌控局面。
她感到壓力巨大。
這個張北行,自己為了他才做出如此決定,他卻躲得遠遠的。
這時,水麗麗匆匆走了進來。
總秘書見狀,連忙說道:“麗麗,你沒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請盡快離開。”
水麗麗滿心委屈,走到水清黎面前。
水清黎道:“你說得沒錯,你確實沒有資格參加會議,你還是走吧。”
水麗麗十分不滿。
她擔心公主難以鎮住場面,便給張北行打去了電話。
“張北行,我沒有資格參加會議,但你作為外賓,是有資格的。求求你來幫幫小姐吧,我看到那些人快把小姐給逼瘋了。”
“對不起,我不能幫她。”
“喂,張北行,你怎么能這么無情無義,我家小姐可都是為了你啊。”
張北行覺得解釋也無濟于事,干脆不再解釋。
水麗麗氣得掛斷了電話。
水清黎在門外干著急,心里也暗罵張北行。
面對眾人咄咄逼人的態度,水清黎猛地拍了下桌子。
“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嗎?這國主之位終究是要傳給我的,與你們何干?這是我們的家事。”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畢竟,大家都知道水清黎對政事并不熱衷。
人們原本以為,水大洲若真有不測,皇位可能會傳給水大年,再由水大年傳給后人。
但水大年似乎并無子嗣,盡管他妻妾成群,但生個兒子應該不成問題。
至于水大洲和國主夫人為何沒有生育,至今仍是個謎,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關注了。
然而,水清黎卻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水清黎問道:“怎么了,我這話有什么問題嗎?”
總秘書答道:“并無問題,但那至少是國主百年之后的事,如今這般行事,讓大家難以接受。”
“沒錯,我們確實難以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