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那你忙去唄,又沒求你來。”水大年聳聳肩。
水中月差點吐血,覺得這家伙簡直無賴。他只好耐著性子等,同時警惕地看著水大年,生怕他跑了。
水大年搖搖頭:“別擔心,我不會跑的。”
過了幾分鐘,水大年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知道全世界幾乎都反對毒品吧?”
水中月拍桌大罵:“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時,一個下人敲門問道:“國主大人,出什么事了?”
“沒你事,滾!我在說夢話呢!”水中月吼道。
下人滿腹狐疑地離開。水大年噗嗤一笑,向水中月豎起大拇指:“你可真行。”
水中月狠狠地瞪著他,心想這到底是誰控制誰啊?怎么感覺被這家伙給牽制了?
“別急,我慢慢講。有個故事,說是個女人因為吸毒被警官逮住了,你猜她怎么著?”水中月剛想罵,但還是忍住了。
“我不知道,你說吧。”他冷冷道。
“為了躲追捕,她把毒品藏起來了,沒讓警官搜到。你知道她藏哪兒了嗎?”水大年故作神秘。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干嘛?”水中月不耐煩道。
“那個女人把毒品藏在了身體里的私密部位,后來再取出來,就躲過了追捕。”水大年笑道。
水中月覺得這個話題無聊透頂。
“我是想告訴你,那東西我也藏起來了,就在我身體里,你怎么就不關注一下呢?”水大年悠悠道。
水中月一愣:“你說什么?”
“話已說完,我要休息了。”水大年說完就回到床上,把隔板一關。
水中月氣得又拍了一下桌子,沉思著這句話的含義。難道真的被他吞到肚子里了?
另一邊,張北行催著劉小二快講。
劉小二讓他們趕緊關門關窗。
四人迅速行動,關好門拉好窗簾。
劉小二表情嚴肅:“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打聽這件事?”
張北行覺得好笑,這才意識到:“我們是家,來搜集創作素材的,你別多想。”
劉小二覺得他們還是沒說實話,但最后還是點了頭,心想自己可不能言而無信。
“前幾天,我和村口的王老虎喝酒時,他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接著,劉小二就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王老虎是個獵戶,但日子過得挺艱難的。老婆嫌他窩囊,離他而去了。他打獵時常空手而歸,也不愿出去干別的活。
那天,王老虎突然約劉小二喝酒。劉小二還說:“你又沒錢,喝啥酒啊?”王老虎不服氣地說:“誰說我沒錢?”劉小二也就欣然赴約了。
兩人在酒桌上喝了起來,但王老虎酒量不行,沒一會兒就醉了。他說自己之所以有錢,是因為家里關了個大人物,他負責管吃管住,還有人給他錢。他們家有個地下室,就專門讓那個人住。
至于到底是誰讓他這么做的,他不清楚,只是到時候會有個蒙面人來和他交易。劉小二聽后大吃一驚,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他知道酒后吐真言,王老虎這話應該不假。
“這就是我聽來的故事,第二天我也沒問他,因為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承認,到時候尷尬的是我自己。”張北行四人聽后十分高興,覺得水大州可能就在王老虎家里。
不過,劉小二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張北行說:“好了,我會把這個故事寫進去的。”
之后,四人就離開了,劉小二把他們送到門口。過了一會兒,三個女人問張北行接下來該怎么辦,是不是立刻去找王老虎?
張北行說:“咱們得盯著劉小二,別讓他和王老虎通氣,要是他把這事說出去了,那就糟了。”
但三個女人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劉小二不希望王老虎知道他知道了這事。
“誰知道呢,現在事情很難說,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張北行決定兵分兩路,讓水清黎和水麗麗盯著劉小二,他和吳金花先去王老虎家打聽打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