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已經從水大年那里得到了好處。”水清黎猜測道。
“可是為什么呢他什么都不缺啊。”水麗麗不解地問。
水清黎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水麗麗建議水清黎打個電話求救,但水清黎卻認為沒有必要:“估計根本打不通。”
水麗麗拿出手機一試,果然沒有任何信號。“所以這個畜生早就做好了準備,請君入甕,我們卻偏偏上當了。”水清黎痛心疾首地說道。
“可是小姐,張北行怎么到現在還沒消息呢”水麗麗擔憂地問道。
“估計他也被關在某個屋子里了。他雖然本事大,但陳宣的本事可能更大,否則他也不敢這么做。”水清黎分析道。
聽了水清黎的分析后,水麗麗更加痛苦了。難道他們只能在這里坐以待斃了嗎水清黎也感到壓力山大,最近這一系列的事情讓她幾乎崩潰。而她唯一的依靠張北行,現在也可能陷入了困境。
張北行被囚禁在一間屋子里,孤身一人。
不久,一個機器人悄無聲息地送來了飯菜和水,但他根本無法與機器人進行任何交流。
他滿腦子都是如何逃脫這個困境,心里掛念著那兩個一定等得很焦急的女孩。
然而,這個地方的防守似乎無懈可擊,他身體被緊緊束縛,想要逃出去簡直是難如登天。
他感到無比沮喪,心里暗暗發誓,一旦逃出去,定要讓那個畜生付出代價。
此時,陳宣正不停地打著電話,其中打得最多的就是給水大年。
水大年得知消息后,心中暗自得意。他表示,自己并不想害這個侄女,但她偏偏不安分,所以必須讓她受到點教訓。
“國主,接下來我該怎么辦”陳宣問道。
“你只需把張北行困住就行,至于那兩個女人,過幾天找個理由放了她們。”水大年吩咐道。
在水大年看來,他不能真的對水清黎下手。雖然他心里恨得要命,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須裝出一副很愛她的樣子。否則,更讓人懷疑他謀朝篡位的野心。
夜深了,陳宣卻難以入眠,起身點燃了一支煙。他猛地吸了一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做的這件事違背了良心,讓他感到很不痛快。但水大年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不得不聽從擺布。
回想起昨晚,水大年派人來找他,但那人根本無法進門。只是通過保安轉達了一條信息給他。陳宣得知后大吃一驚,連忙打了幾個電話,最終決定見一見那個特派員。特派員轉達了水大年的意思,這一下打亂了他的計劃。他家里養了不少高手,本打算為水大州報仇的,卻沒想到自己已經被水大年盯上了。
想起白天面對水清黎時的尷尬神情,他相信張北行一定看穿了他的偽裝。
深夜時分,吳金花突然有種預感,覺得張北行可能出事了。她和朱曉玲住在一起,朱曉玲勸她別瞎想,這么晚了別打電話擾人清夢。但吳金花還是決定打個電話試試。
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關機的提示音。她的心沉了下去,難道自己的預感真的成真了嗎她把這個結果告訴了朱曉玲,朱曉玲也開始有些緊張了。
吳金花心急如焚,穿上衣服就要往林國趕。朱曉玲連忙攔住她,勸她別沖動。這可不是去游玩,而是要出國,哪有那么容易
吳金花也知道自己有些沖動了,她突然抱住朱曉玲,哭訴著自己的擔心。朱曉玲緊緊抱著她,安慰她白天再打電話試試。
終于熬過了一夜,張北行睜開了眼睛。他身體被綁著,根本無法在床上安睡。他從未如此狼狽過,心中充滿了沮喪。
吳金花又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但始終無法接通。她下定決心要去林國找張北行,立即開始辦理手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