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黎說:“有什么不匹配的,這證明我很親民,深入基層,這不是好事嗎?”
保安無言以對,他們走后,保安通過工作人員把這事匯報給了水大年。
水大年說:“這個臭丫頭,真是翅膀硬了,隨她去吧。”
陳宣住在一個獨立的別墅里,他特意安排了保安人員,說今天水公主會來,到時候一定要放行。他還告訴了水清黎一個暗號。
水清黎沒想到他這么謹慎,不過這樣也好,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她的身份又很敏感。
保安很快就給陳宣打了電話,陳宣讓他們直接進客廳就行。
陳宣是一位身著古裝長袍的老者,這讓三人感到頗為意外。
水清黎試探性地問:“您就是陳宣先生嗎?”她見對方氣質非凡,且陳宣已從主位上站起,心中便有了幾分確定。
陳宣微笑著解釋:“是不是覺得周一指的師弟應該是個年輕人?其實我的年紀比他還大,因為先入門為大嘛。”
水清黎這才恍然大悟。
“公主,快請坐。”陳宣禮貌地邀請。
三人依次坐下后,陳宣吩咐下人趕緊上茶。
水清黎卻顯得有些焦急:“不知道陳先生叫我來,到底有何要事相商?”
陳宣神色一凜,說道:“公主,我有一事相告,我已經把師兄帶過來了,他現在正在后院休養。”
他接著講述,周一指受傷后一直在醫院,但他發現醫院里被人下了毒,導致師兄病情一直不見好轉。于是,他趁夜將師兄偷偷帶了出來。
“所以,我師兄的到來還是個秘密。不過我會想辦法讓他康復,以助公主一臂之力。”
水清黎聽后大喜,對陳宣感激不已。
陳宣擺擺手,說道:“公主不必客氣,你才是正統,那水大年不過是謀朝篡位之輩。”他表態,無論如何都會站在公主這邊。
“敢問公主,是否已經知道了國主(指水大州)的消息?”陳宣問。
水清黎看了張北行一眼,猶豫著是否該說。
陳宣也瞥了張北行一眼,冷哼一聲,他顯然已經猜出了張北行的身份,而且師兄的受傷也與張北行有關,因此他對張北行一直沒什么好感。
但張北行剛才仔細觀察了陳宣,覺得他應該是個可信賴的人。
“沒事,公主,跟他說實話吧。”張北行開口。
水清黎于是將相關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宣。
陳宣聽后眉頭緊鎖,不僅因為國主的消息,更因為水清黎對張北行的信任。
“陳先生,既然你愿意助我,那么在我父親這件事上,你看該如何幫我?”水清黎問。
陳宣搖了搖頭,表示現在還不清楚,但會盡力而為。
這個答案讓水清黎有些失望。
這時,陳宣站了起來:“對了,你們隨我去看看我師兄吧。”
他領著三人來到后院,這里守衛森嚴。很快,陳宣將他們帶到一間房里。
周一指正靜靜地躺在床上,旁邊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守候。這些是陳宣雇來的高級醫生。
醫生們說,大約還需要三四天,周一指才能醒來。
之后,陳宣又帶他們回到客廳繼續喝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