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丫頭,你還害羞了呢。”水大年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叔叔,你小時候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小時候的事?什么事啊?”
“有一次你不是中邪了嗎?有個巫師說過一句話。我當然沒親眼見過,是聽我爸說的。”
水大年在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原來小丫頭是想試探自己有沒有對她的父親下手。
“這事我當然記得,你怎么突然提起來了?”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我昨天做了個夢,夢見你把我爸推下懸崖了,把我嚇壞了。但想起來,你肯定不會做這種事。”
“當然,丫頭,我怎么可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呢?”
掛了電話后,水大年冷笑一聲。小丫頭想試探自己,還太嫩了點。
水清黎掛了電話后,覺得自己真不是這個可惡叔叔的對手。
不一會兒,張北行從衛生間走出來。水清黎隨即轉達了水大年的意思,張北行聞言點了點頭。
“我料到會有這一出。”他淡定地說。
水清黎試探著問:“你真的打算去見水大年?”
張北行笑了:“你這話真逗,為了海島的事,我不見他怎么行?除非你爸現在掌權,那我去找你爸。”
水清黎聽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擔心張北行一去管這事,就會把自己父親的安危拋在腦后。
“你放心吧,我答應過的事不會不管的。”張北行鄭重其事地說,同時要求水清黎給他提供水大周的照片。
水清黎立刻把照片發給了他。張北行一看,發現水大周和水大年長得極為相似。
第二天清晨,水清黎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她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凌晨五點,心里嘀咕著這么早會是誰打電話來。
她本以為是打錯了,但對方又打了一遍,她只好接了起來。
“是水公主嗎?”對方問。
“你是誰?”水清黎警惕地問。
“我是周一指的師弟陳三玄。”對方自我介紹道。
水清黎對周一指很是敬佩,尤其是他的功夫讓她贊不絕口。她回來后才得知周一指也遭遇了不幸,不知道是被軟禁了還是住院了。
現在周一指的師弟打電話來,是什么意思呢?她雖然聽說過有這么一個師弟,但從未見過面,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里得到她的聯系方式的。
“水公主,我知道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有些不合適,但我有話要說。我想約你去一個地方,因為我去找你不太方便。”陳三玄說。
水清黎頓時沒了睡意,她猜想對方肯定是為了她父親的事情而來的,因為周一指一直忠實于她父親和那個老婦人。
“好吧,你說個地點,我稍后給你發我的位置,你看今天什么時候方便,我就在那里等你。”水清黎說。
很快,她加了陳三玄為好友,并收到了一個地址。她再也睡不著了,來到客廳準備化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