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看了眼同樣一臉茫然，不知道大家在說什么的繪梨衣，路明非狠狠松了口氣，被蒙在鼓里的不止他一人。
“這情況不是很明顯了嗎？笨蛋。”夏彌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旁邊正在開車的夏狄道：
“一切都是這個人搞的鬼。”
“這我當然知道，可我問的是……”
“你問什么是你的自由，我想回答什么是我的自由，如有不滿，敬請投訴。”
路明非看著蠻不講理的小龍女有些無語，不知道這家伙突然抽哪門子的風。
沒辦法，他只能轉頭看向旁邊一直保持警惕，渾身肌肉緊繃的康斯坦丁，想從他這里得到一個答案。
同時他還不忘眼神警告了一下，通過后視鏡偷窺的老夏頭，讓他不許搗亂。
重要人物都湊齊了，這事必須得問清楚，否則他今晚睡覺都不踏實。
康斯坦丁聞言卻沒有立即作答，而是先回頭看了一眼老唐征求他的意見，等哥哥點頭后這才將一切娓娓道來。
而在他的講述中，路明非的表情也從蒙圈變成呆滯，再從呆滯變為難以置信，最后又化作接受現實的平淡與木然。
原來當初的四大龍人里，真的有條龍！
看著路明非那木然的表情，小龍女忍不住微抬下巴：“以前我用人類的身份與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嘲笑與譏諷。
現在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是四大元素君主，我是尊貴的初代種——大地與山之王，我是智慧與美貌的化身耶夢加得！
從今天開始，麻煩叫我女王大人。”
這話說的格外得瑟，但路明非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
區區一只小蝦米，就算有著無比強大的血統和高貴的龍族身份，也不過是一只靠著長相騙吃騙喝騙零花錢的米蟲罷了。
驀地，他腦海中陡然想起一段許久之前的對話。
那是在雨夜屠神后的第二天，老夏頭拍著他的肩膀說要給他特訓，堅定意志克服恐懼。
當時老夏頭就問過他一個問題：
如果他和他好朋友一起去網吧打游戲，對方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而渾身冒火變成了一只龍王，在他面前一點點湮滅人性，最后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的龍類，他該如何是好？
當時路明非覺得這是老夏頭在鬼扯，現在想來分明是讓他提前做好準備，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不過老唐現在這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變成龍王了。
雖然他確實是渾身著火還弄出了超級大爆炸，但……瞅瞅這炯炯有神的眉毛，瞧瞧這“聰明智慧”的眼神，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這是個當喜劇演員的料。
“那老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意識，或者腦子里多出了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沒有。”老唐搖頭，康斯坦丁用了好幾個方式，想要讓他找回曾經的記憶，但無論如何折騰，他還是啥也想不起來。
要不是血脈相連被拴著的感覺擺在那，老唐都懷疑是康斯坦丁找錯人了。
“那就奇怪了。”路明非下意識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懷疑是對方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