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這還差不多。”江畔霜聞言滿意一哼,臉上露出了期待之色,然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將目光轉向外界,“好了好了,不提這些晦氣事了,反正我今天是不走了,大家一起看比賽啦。”
“唉。”青宣見狀長嘆一聲,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也不再糾結江畔霜留下來的這件事,和其他人一起看向了直播光幕。
而此刻玄天機也正好走完了所有的開場慣例流程,宣布比賽開始。隨即直播光幕上便顯示出了昨天沒有進行比賽的六名選手的頭像,開始了隨機匹配。
“唰”
不過片刻,直播光幕便選出了今天第一輪比賽的選手。所有觀眾定睛看去,只見匹配結果赫然是“天星海聶一風逆星海槐破矩”
一番喧鬧之后,論道終于再啟。
隨著比賽的開始,直播光幕上顯示出了此次決斗空間中的景象。
卻見畫面中天色枯黃,烏云如墨。大地蒼茫,起伏無垠。地面上溝壑縱橫,碎石遍布,縫隙間鋪滿了厚厚的沙礫,隨著微風吹過蕩起陣陣塵埃。地平與天際在視線盡頭交匯于一線,所視之處盡是荒蕪蒼涼之景。
“唰”
猛然,天空中光芒一閃,一道巨大光柱從天而降,一道身影從光柱中大步走出。只見其身姿挺拔,目光冷峻,身著一襲黑衣,腰間斜挎一柄黑色長刀,正是聶一風。
隨即光柱迅速消散,聶一風也抬眼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一邊搜尋自己的對手,一邊思索此次比賽的戰術。
“唰”
而聶一風剛觀察了沒多久,另一道光柱便出現了不遠處的一片矮丘上,又一個身影從光柱中緩緩走出。聶一風心知此人便是自己此戰的對手槐破矩,立刻扭頭向他看去。
卻見那槐破矩是一個年紀和聶一風差不多的青年,面容還算端正,臉色十分蒼白,頭發黃白交加,干枯如草。其身架可以明顯看出來很高大,體型卻十分消瘦,渾身衣服松松垮垮的,走路時還佝僂著腰身,步履遲緩蹣跚,好似隨時都會摔倒,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模樣。
眼見此景,聶一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忽地涌起一股厭惡之感。只不過聶一風并非是以貌取人,愛美嫌丑,而是這槐破矩身上散發出了一股令他極為不適的氣息,讓他幾乎是本能的對槐破矩產生了排斥和抗拒,就好像人天生會對自己的排泄物感到惡心一般。
其實之前聶一風在做戰前準備,復盤所有晉級選手的對戰錄像時,在看到槐破矩的錄像之后便已經隱隱產生了這種不適的感覺。此刻與槐破矩正面相見,這種感覺便立刻更加強烈了起來。
但最詭異的是,槐破矩雖然給聶一風的不適感非常強烈,但聶一風卻在槐破矩身上感應不到半點元力和神念,就好似他只是一個凡人。只是聶一風心里也清楚,能在論道中走到這一步的選手又豈會是簡單角色。
聶一風不由得又在腦海中回想起了關于槐破矩的對戰錄像,心中隨即又涌起了強烈的警惕之感。
因為槐破矩在之前的比賽中并沒有暴露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和情報,他的大多數戰斗只靠肉體便打敗了對手,即便用出了一些招數,也都是那種爛大街的修者通用技能。
這無疑說明槐破矩的實力十分強悍,從始至終都未使出全力,使得聶一風不得不慎重,乃至感到了危險。
“呼”
一念至此,聶一風不由得深吸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雖然心中對槐破矩十分厭惡,但還是出于禮貌淡淡自我介紹道“在下天星海聶一風,還請道友指教。”
“哦”槐破矩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回應,來到了聶一風面前數丈處站定,然后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起了聶一風,隨即眉宇間露出濃濃的不屑之色,聲音嘶啞的冷笑了起來,“天星海這是沒人了嗎怎么連你這種貨色也能當上啟靈閣的大弟子”
“切,看來那項問也不怎么樣嘛”
“刑司命那老東西當年居然沒選擇師父,而讓他來當啟靈閣主,果真是瞎了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