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好了”
太嵐神情陰冷如鐵的看著祁長生,聲音也似極地寒風,沒有半分感情,沉聲道“本座決定收回你等宗門銘一劍宗的名號”
“從此刻起,你們不再是本座的弟子,以后和本座再無關系”
“啊”聞聽太嵐此言,祁長生頓時大驚失色,不禁失聲大呼起來。就連青宣也是十分意外,詫異的看著太嵐。
而祁長生隨即便慌亂了起來,一下惶恐到了極點。
太嵐此言無疑是將他們驅逐出了宗門啊
這在修道界可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太嵐一走,銘一劍宗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徹底失去了復興的希望,更斷絕了他的“未來”。
自太嵐復生以來,祁長生著實借著太嵐的威名獲得了不少好處,所以他還想著論道以后“再接再勵”,并早就制定好了種種計劃。
然而太嵐此言一出,他的所有計劃便都泡湯了
祁長生不禁焦急無比的問道“祖師,為何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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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等犯了呃,就因為此事么何至于如此啊”
太嵐鄙夷無比的看著祁長生,冷然道“就這一件事還不夠么”
祁長生立刻又是滿眼淚水,委屈急切的解釋道“祖師,我等冤枉啊我等原本也不愿答應此事,但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您也知道天星海的實力,根本不是我等能得罪得起的。何況那天又是啟靈閣的項閣主親自出面來找我等商議此事,他的面子我等豈敢不給不然整個宗門都要面臨滅頂之災啊。”
“呵呵。”聞此言,太嵐嘴角一抽,直接被氣笑了,“有本座在,別說一個項問,就算天星海星魁親臨又如何他敢對本座的宗門動手,本座就敢滅了他的星海”
言語之間,太嵐越說越怒,厲聲罵道“你還說什么迫不得已,扯什么面子”
“你們拿著本座宗所創宗門的聲譽去給一個外人面子,到底是何居心又將本座置于何地”
“他項問要面子,那本座就不要面子了”
“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要重振宗門聲威么這就是你們重振宗門的方式么”
“而且你自己不說此事也就算了,為何還出言蒙騙劍歌,也不讓劍歌來找本座”
“甚至直到剛才你還意圖欺瞞本座,更是其心可誅,罪大惡極”
“一群見利忘義,賣徒求榮,虛偽貪婪,欺上瞞下的鄙賤無恥之徒,便是糞坑里的蛆蟲也比你們強上百倍本座的門下收了你們這些垃圾,就是本座的畢生之恥”
“本座沒一掌斃了你們便已是格外開恩,你有什么臉面詢問本座為什么”
太嵐的這一通罵,立刻將祁長生罵得臉色漲紅,雙目充血,偏偏又找不到任何反駁之言,只能羞憤不已的站在原地。
隨即祁長生又猛然看向了一旁的青宣,露出了求救之色,張口就想請青宣幫忙求情。
“哎。”青宣見狀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還不等對祁長生開口便淡淡道“祁長老,你回去吧,其實劍祖對你們已是仁至義盡了。”
“劍祖只是收回了貴宗的名號,和貴宗斷絕了關系,還把貴宗的資產留給了你們,讓你們有一個容身之所。”
“你若是再糾纏下去,惹得劍祖更加火大,連帶著把貴宗的資產統統收回,讓你們露宿街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