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寧家后人,嫡傳世女”
面對刑司命的怒火,寧焚玉絲毫不懼,昂然回道“我寧家之人只有英勇戰死之榮,絕無避戰茍活之恥”
刑司命聞言頓時怒火更深,好似看白癡般看著寧焚玉,怒斥道“混賬天真愚蠢”
“什么戰死之榮,茍活之恥這只不過是一屆論道,又不是在打仗”
“你不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嗎”
“就算補賽讓你贏了又如何人死了不就什么都沒有了么”
聞聽刑司命哦話語,寧焚玉的神情下意識的猶豫了起來。她何嘗不明白刑司命的話有道理,但一想到這些年自己在天星海的境況,以及為了參加這次論道所做的努力,心中立刻又堅定了起來,倔強的看著刑司命。
刑司命見狀臉色陰沉得如欲下雨,語氣森冷道“你以為本座和你說這么多是在和你商量嗎這是命令”
“本座只不過是看在當年你寧家先祖和宗門的交情上,不忍看你白白送死,才為你闡明利害,你不要不識好歹”
寧焚玉身體微微一顫,但隨之又梗著脖子道“弟子多謝師祖好意”
“但如此無理荒唐的命令,弟子實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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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刑司命聞言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怒極而笑,“好好好本座好心為你著想反倒成了無理荒唐”
“賤婢難道你以為有老星魁的面子在,本座真的不敢處置你”
“你如此目無尊長,違抗師命,本座現在就是廢了你,也沒人能替你說什么”
寧焚玉此刻也是豁了出去,咬牙道“師祖若是執意如此,自然可以廢了弟子”
“但按照之前弟子與師祖的賭約,一切事情都以賭約優先。師祖想要處置弟子也要等到論道結束之后再說”
“而此事乃是師祖當著師門上下一眾師兄弟答應弟子的,想必以師祖的身份也不會言而無信”
“你”刑司命一下又被噎得無話可說,雙目噴火的看著寧焚玉。而寧焚玉也是毫不退縮,憤然與刑司命對視著。
“呵”
忽然,刑司命像是想到了什么,竟是又冷笑了起來,“賤婢,你這么一說,本座倒是想起來了。”
“你當初之所以違抗本座之言,堅持堅持參加論道,現在又如此拼命的想要出戰,無非就是為了你寧家的造化乾坤珠。”
一邊說著,刑司命便伸手入懷,從衣服中掏出一物來。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刑司命拿出來的東子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漆黑圓球,表面刻滿了繁復的鏤空花紋。
而通過這些花紋向看球體內部去,只見其中懸浮著無數光點,皆是閃爍著澹澹的星光,周偉還繚繞著縷縷光霧,好似一片星河,細看之下只覺浩瀚無垠,壯闊萬分。
而一看到刑司命手中的造化乾坤珠,寧焚玉的神情立刻激動了起來,目光變得無比熱切和渴望,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拿。不過寧焚玉還是及時克制住了自己,死死盯著刑司命。
“呵”
眼見寧焚玉的反應,刑司命又冷笑一聲,眉宇間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冷冷道“既然你這么想要回你寧家的傳家之寶,那本座這便給你。”
言語之間,刑司命便隨手一拋,將造化乾坤珠丟給了寧焚玉。
“什么”
寧焚玉聞言頓時愣住了,神情驚愕萬分。不過看到造化乾坤珠向自己飛來,還是本能的立刻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