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刻,一道靈光閃過蕭臨淵的腦海,竟是不由得想到了寶兒。
若是自己將寶兒體內的天道本源也吸收的話
一念至此,蕭臨淵不禁悚然一驚,隨即連忙奮力搖頭,想要將這個念頭趕出腦海。
寶兒的心智才七八歲,自己怎能那樣對她
若自己對寶兒出手,不就真變成禽獸了么
然而,無論蕭臨淵如何努力,這個念頭卻好似扎根了一般根本無法去除,越是去壓制反而卻強烈,更讓他產生了一種心頭好似有貓爪在撓般的心癢之感
不僅僅是對力量的渴望,似乎還有一種本能的沖動,一種想要打破道德禁忌的沖動
一時間,蕭臨淵心中天人交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
選擇做人還是選擇力量呢
與之同時,走廊之上,青宣等人繼續前行,仍是興致勃勃在議論剛才的事情。
天羽君走在最后方,看著前面跟著虛念一的凌柔,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向身邊的青宣小聲問道「宣哥,這樣真的好嗎」
青宣有些詫異的看向天羽君,納悶的反問,「你在說什么什么好不好」
天羽君的神情擔憂了起來,聲音壓得更低了,「這凌柔畢竟是蕭臨淵的紅顏知己,咱們把她留在身邊不合適吧而且也有些不安全啊。萬一她心生歹意的話」
一邊說著,天羽君并指成刀,比劃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一旁的蕭斗也贊同了點了點頭,向青宣低聲道「先生,傻羽說得對,此女不得不防,她很可能是個禍患」
「哦。」青宣恍然大悟,隨之不禁笑了起來,改用神念向兩人傳訊,「你們放心好了,小羽都能想到的事情哥又豈會想不到自然是早就想好防范措施的啦。」
「而且」一邊說著,青宣又得意的笑了起來,「她大概率不會對咱們不利。」
「相反,她還會老老實實聽咱們的話,希望能一直留在咱們身邊,不要讓咱們趕她走。」
「啥」天羽君和蕭斗聞言一下愣住,隨即皆是無比詫異,極為不解的看在青宣,也用神念問道「何以見得啊」
青宣笑意更甚,神情玩味的回道「因為她是主動離開蕭臨淵,投奔咱們的嘛。」
「要是離了咱們,她可就無家可歸啦。」
「啊」天羽君和蕭斗聞言頓時心神劇震,只覺匪夷所思,更是難以理解。
天羽君忍不住問道「主主動投奔不會吧她剛才不是還那么那么舍不得蕭臨淵嗎」
青宣呵呵一笑,悠悠道「她要是不想離開蕭臨淵,那剛才別不出來不就行了何必搞出那么一出苦情戲呢」
聞聽此言,天羽君和蕭斗一下呆住了,隨即恍然大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對啊如果凌柔剛才說得都是真心話,既想要跟隨蕭臨淵,又不愿欺瞞虛念一。那她應對剛才局面的最好方法就是不露面,既指認了蕭臨淵,也不用面對虛念一,根本不用把事情搞得如此復雜
反正虛念一也不可能真的沖進包廂里把她給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