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烈的爭辯之后,「秦道心爭奪戰」終于以秦明空勝利而告終。
隨之青宣微微一笑,看向了人群中的虛念一,「現在秦道司的事情算是辦完了,那么該下一位了。」
虛念一見狀立刻會意,也上前兩步,越眾而出,冷冷的看了蕭臨淵一眼,對包廂昂然大喝道「凌柔,你還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時候」
蕭臨淵見狀心臟狠狠一跳,死死瞪著青宣,雙眼已是布滿了血絲,一種不顧一切也要干掉青宣的從動油然而生。
顯然,虛念一這是想把凌柔也帶走。
而在蕭臨淵眼中,這自然也是青宣的詭計,故意拉著虛念一一起過來「搶人」。
只是蕭臨淵此刻也顧不得再和青宣糾纏,對著虛念一暴吼道「虛念一,你想干什么」
「你當初已經代表虛方境許諾將柔兒許配于我,并不再追究此事」
「現在你又找上柔兒,莫不是想食言你身為修道界前輩的臉面呢」
「難道這你們虛方境所謂的威信,說話跟放屁一樣」
虛念一聞言鄙夷的看向了蕭臨淵,冷笑道「食言你這小賊倒是會倒打一耙,看來你渾身上下只有這張嘴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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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老夫當初是答應過讓凌柔跟你走,并對你們既往不咎,但這前提是你能通過我仙境的全部考驗。」
「當初老夫對你在最后一關的文試中所作的那首春江花月夜極為驚艷,十分欣賞,出于惜才之心故而放你們離開。」
「可哪曾想你這首詩居然剽竊而來的,騙了老夫,實在是可惡至極,無恥之尤」
「既然你無真才實學,那以之前的約定自然不能作數,老夫當然要帶凌柔回去。」
「放屁」蕭臨淵怒極大吼,咬牙道「你憑什么說蕭某的詩是剽竊的你有證據嗎」
「嘖。」虛念一嗤笑一聲,愈發鄙夷道「剛才仙君已在世人面前拆穿了你的真面目,你還在嘴硬」
「如果你不是剽竊抄襲之輩,那解釋一下,為何仙君會知曉你為那靈音仙闕的小丫頭所作的曲子」
「若說仙君只知道其中一首曲子那可能是巧合,但仙君首首都知道也能說是巧合嗎」
「我」蕭臨淵聞言頓時被狠狠噎了一下,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隨即只能氣急敗壞的爭辯道「我怎么知道他用什么卑劣手段竊取了我的曲譜,以此來攀咬污蔑我」
「哈哈哈」
蕭臨淵此言一出,除了秦道心,在場之人頓時全都哄笑了起來,一個個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臨淵。
他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這蕭臨淵這么有意思呢能無恥嘴硬到這個地步可真是空前絕后,人間極品啊。
大宦呵呵嘲諷道「蕭盟主,無論你人品如何,好歹也是一方豪強,有頭有臉的人物,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無賴之言來狡辯,可就太掉價了啊。」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看著蕭臨淵的目光更加嘲諷起來。
此情此景之下,蕭臨淵越是嘴硬狡辯,就越是荒唐可笑,比之路邊賣藝的小丑都不如。
虛念一也冷笑道「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的詩詞歌賦并非剽竊,當初更是在老夫和我仙境無數弟子面前自稱七步成詩,幾息之內就說出了那首春江花月夜,那此刻你再就現場即興作一首詩出來證明一下你自己。」
「老夫這次也不要你七步內作出來,給你十四步的時間。更不要求你這首詩和那首春江花月夜一樣驚艷,能有其一半水準老夫就算你過關。」
虛念一此言一出,現場眾人立刻精神一震,一個個幸
災樂禍的看著蕭臨淵。而蕭臨淵神色大變,憤恨的神情之中透著絲絲難掩的心虛,
下意識間,蕭臨淵就想再拿來一首自己所知的詩詞對付一下,但一看旁邊正笑瞇瞇的盯著他的青宣,立刻就把打消了這心思。
蕭臨淵就算再蠢,現在也看出來青宣去過他的前世世界。這時候再用前世的詩,可就正好撞到青宣的槍口上了
隨即蕭臨淵便又想到了求助自己的系統,看看能否查詢到其他世界的詩詞來應付。只是蕭臨淵剛想這么做,就見青宣抬手一揮,面前浮現出一面光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浮現著許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