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之上,大老群聚。
青宣等人將蕭臨淵的包廂圍得水泄不通,臉上皆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期待之色。
不過片刻,之前進去通報侍從便有又走了出來,向青宣等人行了一禮后便十分識趣的退得遠遠的。眾人見狀都是精神一振,神情更加期待起來。
「嘎吱」
而也就是前后腳的功夫,包廂大門便被人打開,蕭臨淵從屋中疾步而出,對著人群前方的青宣便憤然怒喝起來,「你這個無恥雜碎,到底想干什么」
言語之間,蕭臨淵雙目發紅,額角青筋凸起,面目猙獰好似惡鬼,與往日的從容瀟灑判若兩人。
眾人見狀不禁一怔,隨之都是露出了嘲諷和快意之色。
看來這蕭臨淵被氣得不輕啊
隨之眾人又是下意識的想起蕭臨淵素來表現出的那種澹然高深,好似歷經滄桑,看穿一切的模樣,愈發覺得搞笑起來。
「哦喲喲。」
青宣露出了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往后小跳了半步,然后笑瞇瞇道「我當是誰,原來蕭盟主啊,我剛還以為是條瘋狗跑出來了。」
記住網址oqiu
「還請蕭盟主稍安勿躁,不要一露面就這么大火氣嘛。這樣很破壞你辛苦塑造的形象哎,你以往那種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呢」
「你」蕭臨淵聞言頓時目眥欲裂,暴怒得幾欲動手,但一聽青宣所言還真就下意識的維持起自己的形象來,拼命的控制自己的神情以至于不太過失態。
隨即眾人便看到了十分離奇的一幕,只見蕭臨淵的五官不斷抽搐扭曲,勐然冷靜下來,又勐然暴怒,好似變臉般不斷快速切換神情,透出一種莫名的滑稽感。
青宣和身后眾人見狀不禁樂了,皆是強忍著笑意,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臨淵的「表演」。
等到蕭臨淵終于壓下怒火,勉強控制住自己的神情,青宣才繼續笑道「算了算了,大家一會兒還要參加比賽呢,我也不浪費時間,就有話直說了。」
「蕭盟主,其實今天眼見你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代為傳話的。」
「嗯」蕭臨淵頓時面露意外驚疑之色,隨之心中勐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與之同時,青宣轉身向秦明空使了個眼色,然后向旁邊一側身讓出道路來。
而秦明空此刻眼見這邊有這么多大老在場,自然是底氣十足,毫無懼意,立刻昂然上前,對蕭臨淵瞠目怒喝起來,「蕭臨淵你可認得本座」
一見秦明空出面,蕭臨淵神情大變,此刻終于是猜到了青宣的意圖,心中不禁驚怒萬分,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道「蕭某怎會不認得秦伯父。秦伯父近來安好」
穩定運行多年的a,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
人,就這么簡單
什么秘密商量,什么私下見面,根本都不需要
因為,父親要見自己的女兒乃是天經地義
誰有理由反對憑什么反對
在這件事中,真正處于被動的人其實是蕭臨淵
而眼見蕭臨淵不吭聲,秦明空也懶得搭理他,直接大步向前,就欲進入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