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宣賊子的制衣廠真不是我派人燒的啊”
凌天圣的房間之中,凌玉京跪在地上,看著滿面怒容的凌天圣,既是氣憤又是委屈的吶喊起來。
現在青宣乃是上都的名人,他的制衣廠被騙可不是件小事。一些消息靈通的人或勢力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此事,凌家便是其中之一。
凌玉京知道此事后自然是驚喜萬分,只覺出了一口惡氣,立刻就想擺宴慶賀一番。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吩咐此事,就被凌天圣給了叫了過去,然后便被凌天圣噼頭蓋臉的一頓怒斥。
凌天圣訓斥凌玉京的理由很簡單,他懷疑這件事就是凌玉京干的。
因為按照常理,這件事的第一嫌疑人就是和青宣有仇的人干的。
而如今上都中和青宣有大仇,不惜頂風作桉也要報復他,并且有能力做成此事的人或勢力都有誰
那只有凌家啊
就連凌天圣得知此事后的第一反應都是如此,立刻思索起到底是家族中的哪個人動的手。
而幾乎是下意識般,凌天圣的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凌玉京。
正所謂知子莫如父,凌天圣太了解自己這兒子是個什么性格了。凌玉京素來睚眥必報,肆意妄為,整個凌家中也就他有可能在這時候干出這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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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凌天圣立刻就將凌玉京叫了過來,怒斥他一番以做試探。
“哼”
對于凌玉京的喊冤,凌天圣只是一聲冷哼,依舊怒氣未消,目光凌厲的瞪著他。
凌天圣太明白凌玉京的性子了,行事除了膽大之外,更是死鴨子嘴硬,不當場抓他個現行,他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即便凌玉京如此否認,凌天圣也沒有打消對他的懷疑。
凌玉京見狀不禁氣急,繼續吶喊道“爹如今上都正在嚴查期間,我再傻也不會傻到在這時候對那青宣賊子動手啊”
“更何況您素知我的風格,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必將目標置于死地。”
“如果我真想報復他,又怎會用如此低劣兒戲的手段定然是將他連人帶廠一起做掉,只是燒了他的制衣廠又有什么意義”
凌天圣聞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對凌玉京所言嗤之以鼻。
這話說得你丫的之前報復那青宣的手段就有多高明似的之前你那么精心的籌劃也沒見你干掉青宣啊
而眼見自己如此解釋凌天圣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凌玉京氣得直欲吐血,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以手指天恨聲道“爹我對天道血誓,此事非我所為”
“如果這事真是我做的,我將來必被五馬分尸,不得好死”
一邊說著,凌玉京就咬破手指,碎紙機指尖飛出一道血光直沖天際。
凌玉京如此作為,令凌天圣不禁一驚,心中原本的想法終于動搖了起來。
因為天道意志是切實存在的,所以對天血誓是很嚴肅的一件事,可不能隨便亂說。凌玉京這話說得就有些重了,如果只是想抵賴的話完全沒必要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
凌天圣心中思索了一番,暗暗嘆了口氣,然后朝凌玉京一揮手,冷冷道“既然如此,那為父暫且信你,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