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間,事態急轉。
隨著江畔霜的忽然打岔,本來熱鬧的房間立刻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極為壓抑。
而虛念一對于云丹鴻的忽然離開,現場卻是無人敢說出其去向的情景更是極為火大,憤然連聲質問。
終于,眼看著虛念一真的要忍不住發火了,人群里也不知道是哪個弟子小聲兒的回道「回回稟師祖,剛剛弟子從外面回來,正巧看到大師兄他他他摟著一位英仙宗的師妹下樓去了。」
「啊」
在場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一個個神情古怪,更是不敢出聲兒,悄悄的看著虛念一。
卻見虛念一的老臉瞬間便漲得通紅,嘴角不斷抽搐,眼中差點噴出火來,卻偏偏無話可說,只能憋著
眼見此狀,在場眾人都是不忍直視,又將目光收了回來,紛紛搖頭嘆息,無比同情虛念一。
而江畔霜差點兒笑出聲,隨之抑揚頓挫的感嘆起來,「哎呀呀,看來丹鴻師兄還是很勤奮的嘛,不過他這修煉之法我這輩子是學不會的啦。」
「我看師祖您也就少為心了,還是先管好他再說吧。」
江畔霜此言一出,現場眾人頓時又是一陣大驚,下意識的又扭頭向虛念一看去,只見虛念一的臉色已是漲紅得發紫,整張臉好似一顆老茄子,隨之身上升騰起絲絲暴烈的氣息,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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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狀無不倒吸口冷氣,只覺渾身發涼,頭皮發麻,又氣又急的看著江畔霜。
這小姑奶奶到底想干啥純心是想讓大師尊下不來臺嗎
只是現在眾人也沒心思再去和江畔霜計較了,一眾長老趕緊出言圓場,安扶虛念一,或是便江畔霜使眼色,讓她快快道歉。
云間月此刻也坐不住了,趕緊起身朝虛念一行了一禮,惶然道「稟告師祖,昨晚霜兒沒睡好,腦子湖涂了,這才說了胡話」
「弟子代她向您賠罪了,這就帶她去找秋姐調理一下」
話音未落,云間月就拉著江畔霜,逃跑似的離開了包廂。
云間月和江畔霜這么一走,大廳內的氛圍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虛念一也總算是顧忌著場合和自己的身份,深吸了幾口氣,將已經涌到心頭的火氣壓了下去,隨之指著云丹鴻的座位,朝在場眾人咬牙吩咐「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把那個混賬找回來」
「是」
眾人聞言心中不禁松了口氣,趕緊齊聲應是,隨即紛紛起身,準備出去找人。
但就在此刻,一個弟子無意中又瞥了一眼包廂在光幕上的情景,不禁驚呼了起來,「不好情況有變」
他這一聲呼喚立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場眾人紛紛止住腳步向外面看去。而一看光幕上的情景,虛方境眾人頓時都是大驚失色
浮島之上,虛凌風觀想出的恒天爐巍然聳立,爐中烈火熊熊燃燒,似欲焚盡爐中一切。
看著眼前的情景,虛凌風的笑容越來越自信,元力輸出又增強了幾分,使得爐火越燒越勐,意欲盡快取勝。
「嗯」
然而幾息之后,虛凌風卻是察覺到了異常之處,神情驚疑了起來。
怎么爐中一點動靜都沒有
雖然自己并沒有打算殺了這競九霄,將爐火的威力控制在了天二修者能承受的范圍內,但這人也不至于一點反應都沒有吧
一時間,虛凌風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忍不住胡亂猜測,心思連轉。
這競九霄不會在中招的那一瞬間就被燒沒了吧
一念至此,虛凌風不
禁又有些慚愧,元力輸出又弱了幾分。
「你在猶豫什么」
然而就在此刻,恒天爐中忽然穿出一個澹然又略帶嘲諷的聲音,隨之爐中烈火一陣涌動,一個人影自火中走出,來到了爐壁之前,正是競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