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柴真道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說我詆毀宇綺情就一定是真的了我還說你詆毀宇極宙呢
凌玉京正是吃定了這一點,所以剛才才會那樣肆無忌憚的說話。若是柴真道真把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凌玉京就可以倒打一耙,說柴真道故意造謠誣陷他。
宇道玄也是微微一挑眉,神情變得有些古怪,又看向了柴真道,“你怎么說”
柴真道輕呼口氣,對于凌玉京的無賴之舉倒也不生氣,反而嘴角一翹,似笑非笑道“大殿下,凌玉京才是在信口雌黃,血口噴人,捏造事實誣陷我。”
“而且有一點我要澄清,剛才我確實是準備教訓他來著。但是我還沒動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先自己打了自己兩拳,搞得自己滿臉是血,然后瘋了一般向我沖過來。”
“開始我還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現在我是想通了。他這是故意先做好偽證,好等到有人來了之后陷害我啊。”
“其實,是他先動的手,我才是被打的那個,剛才我只是在正當防衛而已。”
柴真道此言一出,凌玉京一下愣住了,隨即差點被氣炸了肺,雙目怒視著柴真道。而柴真道一副坦然磊落之相,仿佛事實真是如此,毫不畏懼的與凌玉京對視,眼中滿是嘲諷之色。
這就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你凌玉京能耍賴,不承認剛才所言。那我柴真道也可以耍賴,直接反咬一口。
而看到兩人如此互相扯皮,都不承認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宇道玄的神情更加古怪,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他身后的幾名圣龍衛更是滿臉漲紅,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隨之宇道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向兩人道“好了好了,本宮大概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念在你們是初犯,又看在凌學士和柴學士的面子上,本宮就不追究你們了,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但是,下不為例若是你們再犯,那本宮可就別怪本宮不念舊情了。”
對于這個結果,柴真道自然是毫無意義。然而凌玉京卻立刻蹦了起來,氣急萬分的抗議道“什么就這么算了”
“大殿下,柴真道目無陛下禁令,公然動手行兇,您怎能如此姑息他”
“今日若是就這么放過他,那陛下臉面何在朝廷威信何在”
言語之間,凌玉京又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勢,表露著自己的慘狀。
這事情要是就這么算了,那自己不是白挨柴真道的一拳一掌了嗎
宇道玄臉色一板,澹澹道“怎么不這么算了,你還想怎樣”
“難道非得讓本宮把你們倆都抓回去,交給父皇治罪”
“啊”凌玉京頓時一驚,連忙分辯,“不大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那柴真道先動手打人,只要抓他就夠了。”
宇道玄微微搖了搖頭,澹澹道“那不行,要定罪的話,你們都要被帶走。”
“什么”凌玉京不禁一愣,隨之既是不解,又是憤怒的問道“為何連我也要定罪”
宇道玄眼簾一垂,澹澹解釋道“你們剛才到底是誰先動得手,本宮確實不清楚。”
“但本宮到來時,就看到你們倆在互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本宮手下的這些圣龍衛皆可作證。”
“既然是互毆,那么你們兩個就都是違背了父皇禁令把你們一起帶回去有什么問題么”
“這”凌玉京一下傻眼了,隨即怒火暴漲,只覺胸口如欲炸裂,被氣得渾身顫抖道“怎能如此怎能如此我那是正當防衛,這也得和他一起定罪還有沒有天理了"
“嘖”宇道玄聞言輕哼一聲,也不知是不屑,還是在嘲諷,從容的反問起來,“既是他動手打的你,那你為何不跑啊”
“你為何不找本宮或者父皇告狀你為何不大聲求救呼喊”
“你若是想走,那他還能強行攔住你,將你殺人滅口不成”
“哪怕你不走也不叫,那你忍著別動,只做防守護好身體,等本宮過來主持公道也行。”
“你有那么多選擇,為何偏偏要動手打回去呢為何非要選擇錯誤的那個選項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