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江上秋的經驗,此刻虛念一釋放出自身氣息,顯然是打算直接用自身威壓擊垮云間月的意識,將她直接打暈強行帶走。
而神魂乃是修道根本,強行擊垮一名修道者的意識,是一件很傷害神魂的事情,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永久傷害,影響修道者的資質。
雖然江上秋相信以虛念一的修為一定會把握好分寸,不會傷了云間月的資質,但被人強行擊潰意識仍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若虛念一真對云間月出手,云間月少不得要臥床十天半個月。
情急之下,江上秋也顧不得多想,趕緊上前幾步,也跪在云間月身邊,乞求道“師祖息怒月兒年紀還小不懂事,弟子代她向你認錯了。”
言語間,江上秋便也俯身叩首,趴伏在地。
一旁的江畔霜見狀也是面露惶恐之色,趕緊跪在了云間月的另一邊,跟著默然叩首。
她雖然不知道虛念一接下來要干什么,但是也敏銳的察覺到若是不阻止虛念一,云間月就要倒霉了。
“你們”
而眼見江上秋和江畔霜一起替云間月求情,虛念一頓時臉色鐵青,火冒三丈,愣是被氣得說不上話來。
但是江上秋和江畔霜的身份可不是云間月能比的,他可以不顧及云間月的身份和感受,卻不能不顧及她們。此刻兩人這般放低身份求他,他也實在不好再繼續發火了。
猶豫了片刻后,虛念一終于還是壓下了怒火,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氣息。
江上秋和江畔霜見狀不禁齊齊松了口氣,暗暗慶幸躲過一劫。云間月也是如釋重負,感激的看了兩人一眼。
只是虛念一仍是陰著臉沒有說話,沒有半點要搭理云間月的意思,而是轉頭看向了青宣和溫夢竹以及兩個圣龍衛。
正因為此刻有外人在場,所以虛念一實在是不想理會云間月要說的事情。萬一云間月說出什么虛方境的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而青宣一看虛念一的目光,立刻就猜到了虛念一的想法,十分識趣的向溫夢竹笑道“溫副帥,事情到此已經與我們無關了,咱們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溫夢竹此刻正看戲看得起勁兒,聞聽此言神情不由得有些遺憾,但也明白接下來的事情很可能涉及到虛方境內部的私密,自己確實不好再繼續盯著了,向青宣點頭道,“仙君所言極是。”
隨之溫夢竹便向虛念一拱手一禮,“我等暫且退下,虛老宗師你們自便。若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大聲招呼一下便可。”
虛念一見狀微微松了口氣,的對于青宣的配合十分滿意,感謝的看了青宣一眼,然后向溫夢竹點頭道“真是麻煩貴朝了,事后本座必定去向圣皇陛下道謝。”
溫夢竹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什么,然后一掃周圍的環境,便帶著兩名屬下走向了遠處的一座茶肆。青宣看了云間月和滿臉擔憂的江上秋與江畔霜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等到青宣和溫夢竹三人走遠之后,虛念一這才扭頭看向了云間月,強忍著心中火氣,十分不耐煩的問道“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現在說”
云間月此刻已是冷靜了許多,聞言深吸了口氣,微微顫抖道“多謝師祖容稟。”
一邊說著,云間月的眼中透出宛如磐石般堅定的目光,仿佛即便是天崩地裂也不會絲毫動搖,就這么直直的看著虛念一。
而眼看云間月的神情,虛念一心中那股麻煩的預感立刻更加強烈了起來,不禁又有些后悔開口詢問云間月了。
只是還不等虛念一再說些什么,云間月一字一句道“弟子要解除與云丹鴻少主的婚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