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這是哪里是做買賣,分明就是想要了我等這些老家伙的命啊。”
聞聽青宣的議價之言,虛念一不禁苦笑起來,滿臉都是無奈之色。
青宣嘿嘿一笑,隨之露出一副無辜之態,“虛老你這話也太危言聳聽了吧我豈是那種用心險惡,貪得無厭之人”
“既然如此,那要不咱們這次交易就算了吧花月道司的事情我再另想辦法。”
“你小子”虛念一頓時就被氣笑了,指著青宣不知該說什么是好。其他人也是對青宣怒目而視,目光如欲吃人。
若是青宣不給他們看玉簡之中的東西那還罷了,但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青宣手中有如此珍貴的東西,并且唾手可得,那還豈能放過這個交易
現在他們總算知道青宣為何對這次交易那么有信心了,因為青宣玉簡之中所示之物,確實珍貴得令他們無法放棄,也不能放棄。甚至讓他們連討價還價的心思都生不出來,反而害怕青宣真的取消這次交易。
大宦狠狠白了青宣一眼,輕哼道“宣兄莫言拿此言相激。不就是一些本源么這玉簡中所寫之物我無界侯府全都要了”
“而且也不必再等到宣兄在論道中演示之后再交易,我現在就要”
大宦此言一出,在座眾人都是一驚,無比詫異的看向大宦。
雖然青宣玉簡中所示之物令他們極為心動,無法拒絕。但是他們也沒激動得昏了頭,在青宣沒有真正展示出來那些東西的功效前,誰也不敢真的完全相信青宣所言。
他們估算了一番,想買下青宣玉簡中全部所示之物,要耗費自身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本源。雖然這個消耗量還不足以動搖他們的根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最起碼要修養兩三個月才能恢復過來,期間更是會大大影響戰力。
大宦現在不“驗貨”就要交易,實在是太輕率了。
鹿窮立刻皺起了眉頭,欲要開口阻止大宦。
只是還沒等鹿窮開口,大宦就先看著他微微一笑,目光中一片堅定,輕聲道“師父,你不用勸我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相信宣兄。”
“你”大宦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立刻就把鹿窮所有想說的話給噎了回去。
怔怔的看了大宦好幾息,鹿窮才無奈的一拍額頭,仰天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酸楚和郁悶。
大宦笑意盈盈的看著鹿窮,眉宇間滿是感激之色。雖然鹿窮什么也沒說,但她又豈會不明鹿窮之意
隨之鹿窮黑著臉向青宣喝道“小子,日后你若敢欺負我家宦宦,我們整個無界侯府都不放過你”
言語間,鹿窮便一抬手,掌心中之中冒出一顆眼球大小的金色光球,然后一臉肉痛的丟向了青宣。
而隨著光球的離體,鹿窮的臉色立刻微微發白,精氣神兒也有些萎靡。
見此情景,青宣連忙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光球,頓時感受到從中散發出陣陣磅礴洶涌的氣息,這才反應過來,此物正是鹿窮的本源
大宦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不禁失聲驚呼道“師父你”
她本想自己來付出那部分本源的,沒想到鹿窮卻是搶先了。
而大宦的話還沒說完,鹿窮便是一擺手,無奈的嘆道“你要參加此次論道,必須養精蓄銳,豈能在這里折損本源,影響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