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在場眾人的笑聲,本就羞憤至極的云丹鴻更覺無地自容,連死的心都有了,雙目通紅的盯著大宦那張昨天還令他神魂顛倒的臉,恨不能將大宦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而此念一生,頓時如野火般在云丹鴻心中蔓延,令他立刻便忍耐不住,欲要對大宦出手。
但就在此刻,云丹鴻勐然感到一道凌厲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扭頭一看,發現虛念一正神色冷漠的看著自己。
眼見虛念一這幅神態,云丹鴻頓時又被嚇得一哆嗦,心中的憤怒迅速消散一空,只剩下強烈的驚懼和慚愧。
他拜師虛念一這么年,自然是了解虛念一的脾氣,所以知道此刻自己這位素來好脾氣的師尊是真的發怒了
見云丹鴻沒了妄動之念,虛念一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也沒有言語,任由周圍眾人的嘲笑,神情一片平靜。
只是實際上,虛念一心中又豈能真的不怒他此刻甚至比云丹鴻還要憤恨。
他可以肯定,今日的事情一定會傳出去,云丹鴻連帶著虛方境都要成為整個五界的笑柄。
若非今天來找青宣商議的事情十分重要,虛念一只想立刻就走人。
實在是沒臉再待下去了啊
但事已至此,虛念一也只能行者頭皮強撐下去。而他也知道,此刻不管說什么也于事無補,越是找補解釋,就越是會招來更多的嘲笑,索性便不再多說,任由在場眾人笑個夠。
而在場眾人之中,唯獨青宣沒有發笑,只是十分同情的看了虛念一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收了這么一個徒弟,虛念一也算是掉坑里了。
至于云丹鴻,青宣連看都沒看,直接將其忽略了。
因為青宣自始至終都沒將云丹鴻放在心上,云丹鴻是個什么樣的人,昨晚到底做了什么,都和青宣沒關系,青宣也沒興趣去了解。
只要大宦沒事,沒扯上麻煩,青宣也就放心了。
青宣先是朝大宦點了點頭,又伸手扶住了還在軟榻上笑得打滾兒的思月,正色道“我雖然治好你的傷勢,但這眾生之念十分難纏,難保會有什么隱患。”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幾天你哪都不要去了,就留在我這里觀察靜養。”
“哦”思月聞言止住了笑意,玩味的看著青宣,隨之眼中精光一閃,學著大宦剛才的神情,柔聲笑問道“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青宣見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無奈的苦笑道“當然是擔心你啊。你以為昨晚我對你說的話只是在哄你啊”
思月眼睛一亮,呵呵笑道“喲,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是認真的。”
“好吧,既然你這么誠心誠意的求本座,那本座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好了。”
“咱們有言在先,是你可憐巴巴的求本座留下來的,可不是本座賴在你這里的。所以今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由你負責哦。”
青宣聞言嘴角又是一抽,只覺身上陡然壓力倍增,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但話既然已經說出了口,青宣也只得點頭道“這是自然,你安心住下來便是,沒人會招惹你。”
“當然,你也不要隨便欺負別人,不然我也不好幫你。”
“哦呵呵呵。”思月又是一陣輕笑,目光別有意味的看著青宣,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拒絕。隨之思月又看了一眼大廳中還在大笑的蕭縱等人,向青宣悠悠道“如果你沒其他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去你這府上逛逛,挑選住處了。”
言語間,思月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會客廳。如今她傷勢已經痊愈,才懶得參與青宣和蕭縱這些人的情。
而青宣聞言怔了一下,隨之猶豫了起來,片刻后還是神情一肅,向思月發過去一道神念,“等等,我確實有件事想問問你。”
思月微微挑了挑眉,同樣以神念回道“說。”
青宣眼睛一瞇,仔細觀察著思月的神情,緩緩問道“你昨晚真的只是無功而返”,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