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軍伍中人,行事直來直去,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青宣這直爽的風格,很合他的胃口。
而蕭香薰已是臉紅如血,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羞惱的向青宣嗔怪一聲,“先生啊”
青宣笑嘻嘻的看了蕭香薰一眼,隨之指著四周的座椅向古云天和古云龍道“還站著作甚兩位坐啊。”
然后又向一旁的兩個仆人吩咐道“快去上茶。上我昨天才弄出來的那些新茶。”
兩個仆人立刻應聲而去,古云天和古云龍也紛紛落座。青宣也跟著坐下,向兩人笑道“我聽薰兒說,天哥兒和龍哥兒是晚上才到上都的,原本正打算準備些禮物晚上去接你們。”
“不曾想你們呢這時候便到了,匆忙間也什么東西可以招呼,失禮了。”
古云天立刻連連搖頭,擺手苦笑道“不妨事不妨事。”
“我們原本打算確實是晚上至京,只是收到了家父的來信,得知三妹的事情后思念心切,便提前半日出發了。”
“倒是我等沒有事前通知宣哥兒你,也未遞拜貼,就這么登門打擾,實在是冒昧了。”
古云龍嘿嘿笑道“我也是如此,本想著晚上過來的。”
“不過一聽說三妹和那狗草的蕭臨淵鬧掰了,心急之下就厚著臉皮去求大殿下,讓他把我一道兒帶來,沒想到剛進天海關,就和大哥碰上了,然后就一起來了。”
隨之古云龍就看向了蕭香薰,眉宇間登時怒火升騰,咬牙切齒的問道“三妹,你和那蕭蕭臨淵之間到底發生什么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你不要怕,盡管說出來,二哥去給你出氣”
古通今給他們兄弟倆的信中只是十分粗略的說了蕭香薰和蕭臨淵決裂,轉而跟隨青宣的過程,而具體的細節和內容卻是含湖其辭,一筆帶過。
所以古云天和古云龍還都不知道蕭香薰和蕭臨淵到底為何而決裂,以及以之后蕭香薰又遭遇了什么。
而聞聽古云龍所問,蕭香薰頓時臉色一白,目光有些慌亂,不知該如何回答。
雖然她如今已經走出了心理陰影,但這不代表著她就對此事再無感覺。她每次想起那些經歷仍會悲痛不已,更無法直接當眾說出來。
青宣見狀暗暗一嘆,連忙道“原來這件事古學士還沒告訴你們啊。既然如此,那我和薰兒也不好多透露,兩位舅哥還是自己去問古學士為好。”
“呃”古云龍一愣,猶疑的看著青宣和沉默不語的蕭香薰。他不明白,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什么話是不能直接說的。
倒是古云天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神情,心中也是微微一嘆。
他十分了解古通今的性格,知道自己父親絕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自己三妹的事情要是能明說,古通今早就在信中說明白了。此刻這般隱瞞,想來不會是什么好事。
而且古云龍此刻也看出來了,蕭香薰的身體已經不是原本的了。而他好歹也是天人境的高手,現在居然根本感覺不出蕭香薰到底有多強,蕭香薰給他的感覺就如大海般深不可測,難以估量。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輕易不敢損傷,更別說舍棄了。而蕭香薰如今竟然連身體都換了,那說明她所遭遇的事情肯定不簡單,亦或是難以啟齒。
一邊想著,古云天不由得瞥了古云龍一眼,心中已是有所猜測。
他素知自己的二弟乃是炸藥桶的脾氣,一點就爆。自己的父親之所以不將實情說出,說不定就是怕自己這二弟知道之后,沖動之下干出什么傻事。
一念至此,古云天便也勸道“算了,二弟,既然宣哥兒這么說,那想必確有不便之處。咱們就別多問了,反正回家一問爹娘便知,不急這一時。”
“這好吧。”眼看古云天都這么說了,古云龍只好撓了撓頭,就此作罷。
青宣見狀微微松了口氣,隨之趕緊趁機轉移話題,笑問道“想必古學士已經向兩位舅哥說明了他準備卸任族長的打算,那不知兩位怎么看待此事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