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之間,意外再生。
青宣剛靠近狂月,打算詢問一下前因后果,狂月便勐然伸出手來抓住青宣的腦袋,一把將青宣扯進懷中就是一頓勐親。
狂月此舉頓時把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如遭雷擊,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景象。青宣也是傻眼了,一時間竟是忘了反抗。
而狂月的嘴唇蠕動不止,發出陣陣“唧唧”之聲,一臉享受之情,好似在品嘗什么美味佳肴。
眼見此狀,在場眾人更是眼皮狂跳,頭皮發麻,一個個神情凌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糾結之中。
一時間,后院中鴉雀無聲,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唯有狂月嘴唇的蠕動吸吮之聲不斷作響。
足有數息之后,眾人才紛紛反應過來,神情皆是變得無比精彩。
林羅等一眾男性皆是對青宣無比嘆服,心中滿是敬仰之情,好似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溫夢竹眼見此景,不由得又想起白天和玄心相見的場面,臉色立刻黑如鍋底,好似受到了某種巨大的打擊;蕭香薰、尹門和白風霜又氣又急,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干瞪眼。就連死月和鏡月也是滿眼惱怒之色,下意識的想要阻止,但隨即又是一怔,似是意識到了什么,最后還是收回了話語,只是憤滿的瞪著狂月
唯獨太嵐毫無顧忌,怒火登時爆發,立刻朝著狂月怒吼起來“你這個死婆娘在干什么還不住口”
言語間,太嵐就沖向了狂月,想要將青宣從狂月的魔爪之中解救出來。
但就在此刻,青宣卻是一擺手,對著太嵐搖了搖,示意太嵐別過來。
“你”太嵐見狀頓時怒火更甚,被氣得七竅生煙。不過太嵐還是遵照了青宣的指示,停下了腳步。
對于青宣,太嵐已是無條件的信任,尤其是剛才兩人間的關系幾乎已經挑明,太嵐更是對青宣言聽計從。所以哪怕現在太嵐已是怒火滔天,也只能勉力忍下。
而且此時她也隱隱意識到,狂月雖然做事肆無忌憚,常常胡來,但可不是這種饑渴的女人,還不至于一見到青宣就這么沖動,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緣由。
一念至此,太嵐愈發冷靜下來,和其他人一起瞪眼盯著青宣和狂月,倒要看看狂月一會怎么解釋
“呼”
在眾人的強勢圍觀下,又是足足過了小半柱香的時間,狂月才松開了青宣,滿臉舒暢的長呼了口氣,無比滿意的看著青宣大笑道“果然還得是你啊本座這下爽了”
青宣此刻已是面白如紙,滿眼血絲,臉頰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兒,鸛骨都凸顯了出來,雙腿還在不斷的打顫,要不是有狂月扶著恐怕立刻就會跌倒。
一看青宣的樣子,蕭香薰、尹門和白風霜頓時都是大驚,連忙上前扶住了青宣,眼中滿是焦急惶恐之色。這還是她們跟隨青宣以來,第一次見到青宣露出如此虛弱之態。
“唰”太嵐更是勐然抬手,指尖爆射出一道尺余長的凜冽劍光,架在了狂月的脖子上,眼中滿是殺氣的看著狂月,厲喝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切”狂月見狀十分不爽的哼了一聲,松開了青宣,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的答道“你這臭婆娘要干什么你那又是什么眼神,想殺了我啊不就是吸了他一點本源嘛,至于這樣嗎”
青宣也向太嵐和蕭香薰等人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這幾天多吃點就補回來了。”
“呃”太嵐和蕭香薰三人聞言一愣,隨之都是稍稍松了口氣。
隨之青宣勉力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向狂月道“你倒是不客氣啊,一見面就吸走了我一半本源這可不是一點半點吧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啊”聞聽此言,太嵐和蕭香薰三人登時又是一驚,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在場其他人也是心神劇震,神情驚駭。
本源乃是修道者的根基,就如同凡人的血液。驟然間失去大量本源,絕對是致命的傷害。輕則修為倒退,境界跌落。重則走火入魔,修為盡廢,乃至于直接隕落。
雖然青宣現在看起來只是虛弱了一些,并無其他大礙,但若是換做尋常的修道者被狂月這么一通勐吸,早就一命嗚呼了。
眾人這時才明白,青宣剛才看似是享盡艷福,實則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林羅等人心中剛才的羨慕更是一下化為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