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青宣此言一出,頓時如同火上澆油,蕭臨淵的腦海一下就炸了,再也無法克制心中的怒火,紅著眼睛向青宣怒吼了起來,“閉嘴你這個虛偽狡詐,卑鄙無恥的小人”
“道不道歉乃是蕭某的家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多管閑事”
“蕭某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也不是這一件事情可以決定的”
“你這番哆哆相逼,挑撥蕭某夫妻之間的關系,到底是何居心”
“呵”聞聽此言,青宣頓時就笑了,隨之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嘆道“哎呀呀,蕭盟主你何出此言啊”
“在下這么做可是為了你們夫婦好啊。你向尊夫人道個歉,既能保全尊夫人的聲譽,也能顯示出你的肚量。這樣兩全其美,有何不好”
“沒想到在下這份好心竟被蕭盟主誤會成是在挑撥你們夫妻關系,這可真是嗐。”
“好吧,既然蕭盟主如此看不慣在下,那在下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而蕭盟主也說這事已經成了自己的家事,那你們就自己處理吧。”
話音落下,青宣便閉口不言,往旁邊走了兩步,將場地交給了蕭臨淵和道仙兒,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我”蕭臨淵見狀一愣,隨即心中暗恨不已。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么一說,反倒是讓青宣借坡下驢,抽身事外了。
而道仙兒皺著眉看著蕭臨淵,眼底失望之色更濃,隨之暗暗嘆了口氣,又恢復了往常的漠然,淡淡嘆息道“臨淵,你昨晚本就因為練功太晚沒有休息好,今天一大早又被寶兒纏著逛街,已是身心俱疲,精神不濟。剛才又喝了那么多酒,肯定是醉了,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一邊說著,道仙兒轉向青宣,面無表情的微微曲身行了一禮,“是我等失禮了,還望仙君見諒。”
青宣連忙笑著回禮道,“無妨無妨,蕭夫人客氣了。區區小事,無需介意。”
“其實話說回來,蕭盟主剛才對在下的指摘并不非毫無道理。
“細細一想,在下貿然邀請蕭夫人確實有些于禮不合,也是有錯的。”
隨之青宣又轉身向蕭臨淵拱手一禮,笑道“蕭盟主,在下剛才思慮不周,在此向你賠罪,萬望勿怪哦。”
蕭臨淵見狀嘴角又是狠狠一抽,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心中怒火沖天卻是說不出半個字來,氣得身體不斷微微發抖。
此刻青宣這個賠禮讓步盡顯風度。在這番襯托之下,若是自己再糾纏下去,那可就徹底不占理了,只能自取其辱,更加丟臉。
而道仙兒也不啰嗦,瞥了一眼林九陵、牧盛歌何葉無晴三女,淡淡道“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道仙兒轉身就走,顯然不想再在這里多待一秒。
“哼”蕭臨淵見狀怒哼一聲,狠狠一甩衣袖,快步而行,搶在道仙兒身前出了房間。
林九陵和牧盛歌見狀不禁面面相覷,隨即連忙跟上。寶兒本來還想再玩兒一會,但眼看蕭臨淵如此生氣,也不敢再多嘴,和葉無晴三女不舍的向蕭香薰道別一聲,便匆匆追了上去。
而看著蕭臨淵等人離去的背影,在場眾人神情各異,或是嘲諷,或是嘆息。
唯獨青宣露出一絲羨慕之色,不禁感嘆了一聲,“啊,真是個好女人吶。”
“哎”正走到青宣身邊的蕭香薰聞言一愣,隨即好奇的問道“先生,你說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