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諾雅心中頓時一驚,隨即更加著急,再次喊道,“還請十二殿下留步,你不能過去”
宇豪烈腳步一頓,又停了下來,轉過頭十分不耐煩的問道“又怎么了”
諾雅聞聲心神一顫,神情不禁有些惶恐。他已經從宇豪烈的聲音中聽出了明顯的火氣,心知再糾纏下去宇豪烈肯定要發火。
但諾雅猶豫了片刻后,目光還是堅定了起來,微微咬牙道“玄心公子這幾日來連夜處理公務,未曾合上一眼,已是十分疲憊。“
“此刻玄心公子好不容易才休息一會兒,還請十二殿下體諒一下他的辛苦。”
“還請十二殿下等待些時辰,等玄心公子睡醒以后再找他吧。”
“嗯”宇豪烈眉頭一皺,眼中升騰起縷縷怒火,皮笑肉不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本宮等他”
諾雅身體微微一抖,直直的站在原地,咬著嘴唇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呵”宇豪烈見狀立刻就被氣笑了,只覺得事情變得荒謬無比。
自己可是大圣朝堂堂十二皇子,身份尊貴無比。玄心雖然是玄天機的兒子,身份地位也不低,但玄天機畢竟是自己父皇的臣子,這傳承千年的君臣之禮絕是任何關系都無法逾越的。
而自己可是將來要繼承皇位,統帥大圣朝的圣皇二世。到時候玄天機都是自己的臣子,更別提玄心了。
所以在宇豪烈的潛意識中,玄心雖然是自己的朋友,但第一身份還是自己的屬下,自己乃是玄心的主君。
現在自己有事去找玄心,諾雅居然讓自己等玄心睡醒再去找他,簡直豈有此理
尤其諾雅僅僅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說難聽點就是個奴才,身份比之玄心還遠遠不如,居然也敢對自己指手畫腳,更是不可饒恕
下意識間,宇豪烈就怒上心頭,準備運轉元力醒酒,好好懲戒一番諾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諾雅見狀不禁閉上了眼睛,心中已是做好了迎接處罰的準備。只是即便如此,諾雅還是忍不住有些惶恐。
“嗯”
不過就在宇豪烈即將醒酒之時,一看諾雅那因為惶恐而顯得楚楚可憐的臉龐,心中好似被觸及了什么,狠狠的跳了一下,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
隨即宇豪烈眼中精光一閃,似是想到搞了什么,心中怒火頓消,一下改變了主意。
以宇豪烈的修為,自然是不可能真正的喝醉。至少以目前紫陽城中所有的酒水,他喝得再多也不會被影響神智,想要醒酒只是一瞬間。他之所以不醒酒,只是因為他喜歡喝醉之后那種暈暈乎乎,飄飄欲仙的感覺而已。
而有時候、有些事,喝醉之后比清醒時更方便去做,也更好開脫和解釋。
思索之間,宇豪烈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意,隨之又拎起手中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口,冷冷的看著諾雅,“哦你是在命令本宮教本宮做事”
“呃”諾雅一愣,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一看宇豪烈的反應,心中頓時升起了十分不好的預感,連忙否認道“卑職不敢”
“不敢”宇豪烈的眉毛一挑,隨之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本宮倒是看你什么都敢啊”
“唰”
話音未落,宇豪烈就快步上前,來到了諾雅面前,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諾雅的肩上,用力向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