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忽然之間,一個仆人急匆匆的跑進側院,神情甚至惶恐,語氣也十分焦急。
青宣見狀一愣,心也微微提了起來,沉聲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那仆人快步來到青宣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答道“少少爺玄玄太師來訪”
“什么”青宣聞言一驚,蕭香薰也是俏目微睜。隨之兩人對視一眼,神情都是略微沉重了起來。
大圣朝的反應好快啊
“唉。”青宣不禁無奈的一嘆,略略一思索后,向那仆人道“快快有請,把太師帶到前廳,就說我剛剛起床,稍后便到。”
“是”那仆人立刻應了一聲,又趕緊轉身就跑了出去。
隨之青宣立刻便把院內侍候的幾名仆人都叫了過來,向他們吩咐了起來。一眾仆人聽完之后連忙領命,迅速四散而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青宣向蕭香薰笑道“薰兒,這次咱們一起去吧。”
“嗯。”蕭香薰柔順的點了點頭,眼中一片堅定之色。
“哈哈,好咱們快快收拾一下,這便就過去。”青宣贊賞一笑,言語間便轉身回房。蕭香薰雙頰微紅,連忙跟了上去。
隨之兩人在房中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整理下了儀容,這才向著前廳走去。
片刻之間,青宣和蕭香薰便來到了前廳,一進門就看到玄天機正端坐在了椅子上喝茶。
雖然此刻玄天機只穿著一身便服,姿勢也十分隨意,一副悠閑之態,但舉手投足之間仍是散發著幾乎寧為實質的強大氣息,仿佛大海般深不可測,令人一眼便不禁心生敬畏之意。
不過青宣對此倒不以為意,這種強度的氣息對他而言就和春日里的暖風差不多。蕭香薰也是神色不變,從容淡定。如今她已是靈根化身,今非昔比,自然也能承受住玄天機的威壓。
隨之青宣便大步進入前廳,拱手大笑道“哈哈,讓太師久等了,實在是罪過,在下向太師賠罪了。”
言語之間,青宣便來到了玄天機身旁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熟練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蕭香薰也是緊隨而至,來到玄天機身前恭敬的行了一禮,“薰兒見過太師。”
話音落下,蕭香薰便回到青宣身邊。不過卻并未坐下,只是侍立在旁。
而這不是蕭香薰故意客氣,乃是大圣朝的禮節。有長輩在場時,晚輩沒有得到允許之前是不能隨便坐下的,不然就時僭越事例,會被視為沒有教養。
玄天機和古通今是一輩的人,自然乃是蕭香薰的長輩。雖然青宣和玄天機平輩而交,但這和蕭香薰卻沒什么關系,所以晚輩該有的禮節一點不能少。
玄天機聞言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了蕭香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微微點了點頭,“不錯,確實不錯。”
“幾年不見,薰兒你依然如此乖巧,長得也是越發漂亮可愛了,看來仙君對你確實一片誠心。”
“如今你的身份不同往日了,在我面前也不必多禮,也坐吧。”
“太師謬贊了,多謝太師。”聞聽玄天機的夸贊,蕭香薰矜持一笑,眉宇間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喜悅,這才坐在了青宣的身旁。